聽雪入夢時
黎聽雪剛推開家門,就看見父親本已下葬的骨灰盒被挖出來放在客廳的桌子上。 而她的丈夫許宴洲正摟着他的白月光,看道士預備往骨灰盒上潑狗血。 “你們在幹甚麼?!”黎聽雪的聲音尖利得破了音。 她衝過去,卻被許晏洲一把攥住手腕。 “安晴這兩天總夢見你爸,”許晏洲的聲音沒有溫度。 “他說要她償命,法師說這是惡靈作祟,得封起來。” 黎聽雪看着父親的骨灰盒。 三個月前,父親黎縉琛在海州市掃黑除惡專項行動中被擊斃。 罪名累累,涉黑涉惡,曾經隻手遮天的商業巨鱷,最後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她從天堂墜入地獄。 而許晏洲,這個曾經說會愛她一輩子的男人,在陸安晴回來後徹底變了。 陸安晴是她父親葬禮那天忽然出現的。
七年前雪,落在今朝
七年前,我和許宴洲約定一起離開江城。 我在火車站等了整整兩天。 最後等來的,是他的失約。 再次見到,是在我的婚紗店。 看到我的那一瞬間,他呆愣在原地。 直到走出來的店員叫他,他纔回過神來。 “我來給我的未婚妻選婚紗。” 我點點頭,帶他到了接待室。 剛坐下,許宴洲看着我,開口道。 “你不是曾經不喜歡長髮嗎,怎麼留長了。” 我笑了笑,拿出婚紗畫冊。 “我老公喜歡長髮。” 許宴洲怔了一下,像是有些驚訝。
老公在年會上投屏我的產後醜照,我轉身重啓千億人生
年會當天,丈夫把爲我做的PPT投到了公司的大屏幕上。 封面是我剛生完孩子時的樣子,浮腫、憔悴、妊娠紋從肚子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他站在臺上,舉着酒杯,笑着對全公司五百人說: “給大家看看,這就是我老婆。” “知道我爲甚麼天天加班嗎?因爲回家看到這個,實在提不起任何興趣。” 全場爆笑。 他的女祕書唐溪禾坐在前排,笑得前仰後合: “許總您太幽默了!” PPT翻到下一頁,是我孕期的體檢單。 “看看這體重,170斤,生完孩子半年了還160。” “我都懷疑她是不是把孩子生出來了。” 滿堂鬨笑聲中有人起鬨: “許總不如換一個?” 他挑了挑眉,給提議的人點了個贊: “當然得換,但得等她把孩子奶完,現在免費的奶媽可不好找。” 我站在年會後臺的監控室裏,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身邊的助理氣得發抖: "秦總,我現在就叫法務......" 我擺了擺手。 監控裏,他正摟着唐溪禾的腰,在所有人的歡呼中對嘴喝下一杯香檳。 他不知道的是,他腳下那棟大廈,是我名下三十七棟商業地產之一。 他引以爲傲的公司,最大股東一欄裏,寫的是我的名字。 而今天下午四點,給這家公司持續供血三年的投資協議,已經到期了。 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