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霜雪葬殤冬
懷孕七個月,我被一輛特斯拉撞了。 人摔得狼狽,給老公買的生日蛋糕飛出兩米遠。 肇事的是個年輕的女孩,害怕的掉眼淚。 “我叫我哥來處理好不好?他就在附近。” 我揉揉紅腫的手腕,說好。 她撥了通話。 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我瞥見了手機壁紙。 男人摟着她的腰,吻得熱烈又纏綿。 “哥,我撞人了,是個孕婦姐姐,我好怕......” 男人焦急的聲音從聽筒裏漏出來:“等我。” 幾分鐘後。 保時捷剎停在路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女孩跑過去挽住他胳膊,聲音嬌嬌的:“哥,就是她。”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愣在原地。 女孩嘴裏的哥哥,正是我結婚三年的老公。 顧淮安。
風從不問歸期,我也是
今天是兒子甜寶的生日,我早早訂好了餐廳,卻在餐廳等了四個小時。 直到我刷到黎唸的朋友圈:“感謝顧先生和甜寶小寶貝的陪伴,有你們在,這個孤單的日子也有了溫度。” 配圖是他們三人共捧着一個生日蛋糕。 我打開微信,將對話框裏那句“你們到哪了”默默刪掉。 這已經是我今年第12次在節假日獨自面對一桌冷菜了。 當年一場車禍,黎念爲救顧淮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於是他順理成章給了她半個女主人的體面,甚至讓甜寶認她做義母。 他握着我的手: “心怡,黎念爲我毀了下半生,甜寶分她一半承歡膝下的溫情,不過是全她殘缺的人生。” “你向來大度,顧家絕不可做薄情寡恩之人。” 好一個大度。 我招手買單,將特殊定製的長命鎖隨手扔進路邊下水道,打車離開。 這荒唐的婚姻兩頭顧,我顧不起了。 我打開法院訴訟平臺。 屏幕上立刻跳出彈窗: 【您的離婚訴訟已成功申請,案件編號5688。是否確認提交?】 我伸手,按下了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