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嘴賤吧,我不要你了
竹馬嘴賤,總愛在外人面前貶低我。 高考後返校估分時,他對着我的分數大肆嘲諷。 “沈知予,就你這腦子還能考650?” “不會是抄的吧,手段這麼卑劣,哪個男的敢喜歡你?” 全班一下安靜下來,紛紛朝我投來鄙夷的目光。 班長看不下去,替我說話。 原本還漫不經心的許斯年驟然沉臉,冷冽的目光在我和班長之間打轉。 隨後輕嗤。 “你喜歡她?班長,我採訪一下,你怎麼會喜歡一個殘疾?” “況且,你難道不知道她上華清,是爲了繼續舔我?” 周圍鬨堂大笑。 我垂在鏤空褲腿上的手猛然攥緊,強烈的恥辱席捲而來,讓我瞬間血色盡褪。 重新看着許斯年,我突然覺得該放棄了。 除了華清,這次我選擇爸爸給我準備的第二條路。
愛已不在這裏
許斯年手機裏一直存着一條十年前的短信,我偷偷看過一眼。 「校園督學:經專人檢測,發現您多次在課堂玩手機,請您認真學習,否則扣除15分並罰奶茶一杯!」 私人號碼,歸屬地在兩千公里外的穗城。 他神色如常,揉着我的臉解釋。 「大學室友的惡作劇,看着好玩就留作紀念了。咱倆都要訂婚了,你別多想。」 我點點頭,不再追究。 直到陪他參加同學聚會,中途,一個白裙女孩紅着臉姍姍來遲。 有人幫忙解圍「薇薇特地從穗城老家趕回來的,兩千多公里呢,大家包容一下。」 有人喝醉了起鬨「那會天天看薇薇帶着斯年泡在圖書館裏刷題,誰都羨慕斯年談了個年段第一。」 我抿了口茶水,靜靜地往下聽。 原來那條保留了十年的短信紀念的不是友情
穿成霸總他媽,我要全家當牛馬
給霸總當特助,工作熬夜猝死後,我穿成了總裁他媽。總裁正守在白月光身邊,朝醫生大吼:「治不好她,我讓你們全部陪葬!」我一個大耳刮子扇他臉上。
他影子的世界沒有我
我自小就能看到別人身後的影子。 做主人想做卻又不能光明正大做的事。 所以,當我突然看見相戀五年男友的影子摟着小師妹親吻時。 我整個人都懵了。 “言言,看甚麼呢?專心喫飯。” 許斯年無奈地揉了揉我的頭髮。 動作溫柔的不可思議。 “你這小傢伙又跑神了。” 可身後的影子卻越來越激烈。 我低頭,看着餐盤中他剛夾來的菜。 “許斯年,我海鮮過敏,不能喫蝦。” 他一愣,抱歉的話還沒說出口。 被我再次打斷。 “分手吧。” 因爲,我好像看見他們的影子之間冒出了一個小孩。 ......
所有人都認假少爺,殊不知我纔是真豪門繼承人
我在海外替祖家打理生意八年,連春節都沒回來過。 奶奶葬禮那天,我從紐約飛了十七個小時趕到老宅。 剛踏進靈堂大門,兩個保安直接把我架了出去。 "閒雜人等不得入內,今天是許家老太太的私人葬禮。" 我掏出身份證說我是奶奶唯一的孫子。 保安卻上下打量我一眼,像看傻子一樣笑了。 "許少爺在裏面哭得都暈過去兩回了,你哪位啊?" 我以爲自己聽力出了問題。 推開他硬闖進去,看到一個男人正跪在靈前,哭得渾身發抖。 旁邊兩個阿姨扶着她,不停喊着"大少爺節哀"。 他扭頭看見我,紅着眼圈朝保安喊了一句: "別爲難他,可能是奶奶生前資助過的學生,讓他進來上柱香就行。" 我冷笑一聲。 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撥通了許氏海外總部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