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能續命,董事千金卻拔了我的同步儀
我的心跳天生穩得不像活人。 睡覺、發燒、失血,心率波動都小得離譜。 十八歲,我被周家接進療養中心,住進頂層恆溫監護室。 不是因爲周聿白愛我。 而是他胸腔裏那顆全球唯一的人工心臟,必須用我的心跳做母頻校準。 我穩,他活。 我亂,他死。 三個月前,護士誤拔我一片監測貼。 五分鐘後,萬里之外的周聿白心臟短停。 第二天,外包公司破產,涉事人員全行業除名。 從此,療養中心頂層連電梯聲都改成靜音。 直到周聿白飛去歐洲,未婚妻許明棠接管這裏。 她翻着我九位數賬單冷笑: “周家養你,就是養個躺着喘氣的廢物?” 她撕掉我的監測貼,拔掉同步線,把我推上跑步機。 “十公里,跑不完別想回頂層。” 我抓着扶手,心跳第一次亂到像要撞碎胸骨。 報警聲剛響,就被她一把關掉。 她不知道。 十二小時時差外,周聿白的人工心臟,已經跟着我一起失控。
被喪屍王撿回家後
末世降臨,我大小姐的身份再也沒了用處,而昔日我的貼身護衛陸濯卻搖身一變,成了基地最高話事人。因爲技能太過廢物,加上陸濯對我態度極差,我在基地的日子並不好過,只能撿些別人不要的物資生活。
影后妻子讓初戀代替我後,我讓她後悔莫及
隱婚七週年,我爲妻子許明棠寫了一部電影。 男主陪她住地下室、跑劇組,替她扛過全網抵制,又在她封后那晚坐在最後一排鼓掌。 那是我陪她走過的七年。 可發佈會上,她卻當衆宣佈讓初戀周既明出演男主。 於是他戴我的婚戒,站在本屬於我的位置,演着我的人生。 我質問許明棠,她卻不耐煩地將我甩開: “一個角色、一枚戒指而已,和我過日子的不還是你?” 後來,周既明住進我們的婚房,把門鎖密碼改成他的生日, 還拿我寫給許明棠的情書營銷他們初戀重逢。 我一次次要求他離開,許明棠卻說我小題大做。 直到一次火災意外,我冒死救出她,右手被玻璃扎穿,幾乎殘廢。 她卻推開滿手是血的我,帶着嗆了幾口煙的周既明離開。 明明我纔是陪她走過七年的人,如今卻像個見證他們愛情故事的局外人。 原來有些位置,不是擁有名分就不會被取代。 我忽然就不想再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