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哭的人也渴求愛
丈夫第一次替我預約心理諮詢,是爲了讓我接受一場離婚。不是接受我們感情破裂,是接受我姐姐結束婚姻。
許知遙許明舒周敘川陸沉舟
林知遙爲保護丈夫周敘川被砸傷,卻被他送進心理諮詢室,只因姐姐許明舒情緒失控。評估表上寫着“冷漠自私”,她握着顫抖的手想離婚,卻見丈夫護着姐姐離開。七年前他會守她一夜,如今卻連一句疼都不問。當反抗變成指責,她終於撥通律師電話——這次,不等了。
婚禮當天,她把我爸媽當成了流量密碼
婚禮開始前,許明舒的男助理程嘉述主動提出,要替我爸媽整理妝發。 等我趕到休息室時,我媽額頭上多了一個鮮紅的豬肉檢疫章。 我爸臉上也有。 周圍幾個伴郎伴娘舉着手機,笑得前仰後合。 程嘉述晃着手裏的印章,笑眯眯地解釋。 “叔叔阿姨都屬豬,我就是想討個好彩頭。” “蓋過章,纔算是許總家認證的自己人。” 鬨笑聲再次響起。 我爸低着頭,一遍遍用袖口擦臉。 可印泥遇水暈開,反而將他半張臉染得通紅。 爲了今天,他偷偷對着鏡子練了半個月的致辭。 每天晚上都要問我,城裏婚禮規矩多,他會不會給我丟人。 我媽更是天沒亮就起牀,第一次請人化妝,生怕親家嫌棄她不體面。 可現在,他們像兩件供人取樂的道具,被堵在角落裏拍照。 我奪過程嘉述手裏的印章,重重砸在地上。 “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程嘉述被嚇得後退半步,眼眶立刻紅了。 “硯舟哥,我只是開個玩笑。” “今天是喜慶日子,你不會真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