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藥三個月換她一條命,她拿來寵別人
因爲許昕瑤一句不想離開我,我放棄了自己的夢想,進了醫院。 我在急診做護士,許昕瑤考研那年胃出血,是我連上七個夜班給許昕瑤攢住院費。 三年後,許昕瑤成了醫院新來的骨科醫生,白大褂口袋裏還放着我給她縫的平安扣。 那晚我給許昕瑤送胃藥,看見她蹲在輸液椅前,替藍宇辰繫鞋帶。 藍宇辰笑着喊許昕瑤高中時的外號。 她的聲音很輕柔: “別亂動,還是跟以前一樣,讓人操心。” 我站在護士站後面,聽見許昕瑤把我熬好的湯推過去。 “鬱深做的,清淡,你胃不舒服先喝。” 藍辰宇看了我一眼。 “你男朋友不會介意吧?” 許昕瑤看向我,聲音很輕: “他懂事,不會計較這種小事。” 後來藍宇辰針頭回血,許昕瑤第一時間衝過去握住他的手。 我被值班醫生喊去搶救,許昕瑤卻在背後說: “你別鬧,她現在只有我一個熟人。” 我低頭看着保溫桶蓋子上,被許昕瑤蹭掉的情侶貼紙。 那一刻我沒有哭。 下班後,我把同居屋的鑰匙放進她的白大褂口袋。 順手抽走了那枚平安扣。 許昕瑤不知道,明天開始,我調去外院,再也不會替她值任何一場夜。
愛你的病終被你治好
和心理醫生男友去婚禮彩排。 到了現場,卻見婚紗被男友診所的同事周若薇穿上了。 周若薇遞給我一張心理干預同意書: “徐醫生說你焦慮依賴太重,今天這場婚禮由我來彩排,幫助你治療。” 隔着單面玻璃,我看到男友準備和她練習交換戒指後的親吻。 我打電話過去,周若薇笑得滿是優越感: “你看你看,她果然急了,她這佔有慾簡直病態。” 背景音裏,男友沈澤遠的聲音冷智又專業: “老婆,這是脫敏療法,你熬過去就痊癒了。” 我一個人站在門外,渾身發冷。 一年前,他帶周若薇回家,當着我的面和她喝交杯酒,說是治療我愛喫醋的毛病。 我氣得摔了筷子,卻換來他連續一個月帶周若薇回家。 半年前我出車禍,他卻陪周若薇去外地旅遊,說是幫我打破情感依賴。 我在病牀上疼了一宿,最後是護工幫我倒了水。 一次次治療下,我愛他的心早已千瘡百孔。 婚慶公司打來電話,問我婚禮方案是否敲定。 我看着臺上擁抱的兩人,千瘡百孔的心終於碎成了粉末。 “不用了,婚禮取消。” 他的脫敏治療太痛苦,我決定直接切除他這個病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