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裝失憶的未婚妻做五年傭人後,他不要她了
爲了讓失憶的女友謝婉月記起自己,許晏舟在謝家做了五年最下等的傭人。 卑微恭敬地伺候她每一任情人,做她心情不好時的出氣筒,甚至被她竹馬一腳踹下樓,摔斷雙腿,都只是只求她多來看看自己。 謝婉月好不容易鬆口答應治療失憶症,他卻要求解約離開。 他最好的兄弟謝川匆匆趕來:“現在走?你瘋了嗎?” “是不是因爲我姐要嫁給景淮?她那是失憶了!你再堅持一下,等她記起你,一定會後悔的!” 許晏舟沉默片刻,慘笑一聲:“我堅持不住了。” 五年前,謝婉月車禍去世。 他瘋了般自殺幾十次。 謝川忽然告訴他謝婉月只是失憶了,要和孟景淮結婚。作爲孟景淮的好兄弟,他不能說出真相。 許晏舟只能進入謝家做傭人,卻發現失憶是假的!
舊木箱裏的明月光
婚禮拍全家福時,攝影師第三次請我爸媽往邊上站。 直到媽媽的半邊身子都出了鏡頭,我才伸手攔住。 “中間還有位置,爲甚麼一直讓他們挪?” 賀南霜正在替溫祈安的母親整理披肩,聞言頭也沒抬。 “中間留給溫叔叔一家。” “那我爸媽呢?” “又沒不讓他們拍。” 我低頭,看見攝影師平板上的備註。 【新郎父母安排最外側,方便後期裁切。】 我把屏幕轉向她:“誰讓你寫的?” 賀南霜終於皺眉。 “婚禮照片要登集團內刊。你爸媽賣水產的,氣質跟大家不一樣。” “溫祈安父母就一樣?” “他們是大學教授,至少不會讓人看着齣戲。” 旁邊幾位親戚聽見,尷尬地別開了臉。 媽媽悄悄把手藏到身後。 爲了拍照,她昨晚拿剪刀,一點點剪掉了手上的死皮。 爸爸卻還在笑。 “沒事,拍到孩子就行。” 攝影師催我們靠近些。 賀南霜朝我伸手:“別耽誤大家。” 我沒有過去。 只牽着爸媽,走出了取景框。 既然遲早要裁掉。 也不必費事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