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癱瘓準婆婆三年,新照護人卻成了他初戀
“許女士,您不是已經退出家庭照護了嗎?” 社區長護險窗口把名單推到我面前,語氣有些意外。 “從下個月開始,沈阿姨的照護人變更爲蘇妍,銀行卡尾號也改了。” 我盯着那張蓋了紅章的《居家長護險照護人變更確認單》,只覺得手指一陣發麻。 三年來,給沈母翻身、擦澡、餵飯的人是我。 爲了照顧她,我辭了工作,陪着沈硯州熬到今天,連下週領證的日子都定好了。 可現在,他卻把每個月四千六的照護補貼、三十小時上門護理資格,連同“未來兒媳”的位置,一起改給了剛回來的初戀。 他大概以爲,我還會像從前那樣,低着頭,把他媽伺候好,再替他把這個家撐下去。 可這一次,我不伺候了。 我要讓他在所有人面前知道,拿別人的三年去給初戀鋪路,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五年,我願賭服輸
婚禮前一天,我正在剛裝修好的新房裏貼喜字。 未婚夫傅司越帶着他的一衆好友,還有真千金許曼語來幫忙。 可許曼語卻抬手直接扯下了我剛貼好的喜字: “晚喬姐,你貼錯地方啦!對面那套纔是你和司越哥的新婚別墅哦。” 我聽得一愣。 還沒等追問,傅司越就開口解釋道: “我把鑰匙拿混了,這是曼語的房子。你抽空把對面重新裝修一遍吧,我出錢。” 我沒說話,知道傅司越是在故意耍我。 裝修耗時兩年,圖紙我親手改了八遍,他怎麼可能這個時候才發現鑰匙拿錯了。 人羣裏傳來陣陣鬨笑。許曼語得意道: “我賭贏了!我就說晚喬姐身爲假千金,絕對是個拜金女,哪捨得跟你發脾氣,正好再借着裝修狠狠撈你一筆呢。司越哥,你的新車歸我了。” “下一場就賭明天婚禮你遲到,晚喬姐甚麼反應。” 話音剛落,許曼語竟當衆開了賭局。 沈謹言沒有阻止,甚至直接押了一百萬在我【不生氣】的選項上。 【生氣】、【逼婚】、【要錢補償】......其他選項也有人零星下注。 唯獨【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