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寶媽要我給他兒子洗髒褲子
晚上八點。 隔壁寶媽帶着她的兒子敲響了我的房門。 我剛打開門,一條帶着糞便的褲子就砸在了我身上。 “你們老師怎麼回事,我家大寶說今天上廁所你不肯幫他脫褲子,害他拉了褲襠。” “那以後這沾了屎的髒褲子都由你來洗,反正我給學校交了錢,照顧孩子就是你們當老師的責任!” 我被氣笑。 “你家大寶都上三年級了,男女都有別了,拉屎還需要我跟到男廁所脫褲子嗎?” “再說了,老師的責任是教書育人,不是給人洗衣服擦屁股的。” 見我拒絕,寶媽頓時破防。 她直接拿起沾滿糞便的褲子在我家大門上胡亂塗抹。 甚至每天都會扔來一條帶屎的褲子。 “不幫我兒子洗褲子,就有你好受的,這都是你活該自找的!” 居委會調解幾次無果,我徹底擺爛。 既然這樣,那我只能用魔法打敗魔法了。
大婚當日的糖葫蘆,斷送了我和少將軍的七年情
迎娶我過門的吉時已到,定下婚約的少將軍未曾露面。 我以爲他遭了敵軍埋伏,單槍匹馬闖入深山發瘋般尋他。 沒想到他只是去給崴了腳的表妹買糖葫蘆。 他冷着臉嫌我世家貴女不懂民間疾苦。 後來我依偎在小侯爺的狐裘裏時,他卻紅着眼眶求我再看他一眼。
爸爸媽媽,我不想做風箏線了
爸媽常說,養孩子就像放風箏。 妹妹是風箏,而我是牽着風箏那根線。 爲了不讓妹妹從他們手中溜走,我必須順着妹妹的一切行動。 妹妹從小就比我嬌弱。 爸媽怪我一個人把營養都吸取完,妹妹纔會體弱多病。 所以小時候妹妹打針,我需要陪着她,不能去上學。 初中妹妹不能喫學校的飯菜,我就得跑回家拿熱乎飯菜再回學校給她。 高中妹妹過敏生病,我沒記住所有的過敏原就必須丟下所有課程陪她回家。 一年前她因爲生病沒有參加高考,爸媽把我也押在家裏,不准我去參加高考。 今年終於等到第二次高考,我可以逃離這個家。 她卻又在高考前病倒。 我終於崩潰地哭喊着:“爲甚麼!爲甚麼你老是和我過不去!” “你不能高考,就一輩子不讓我考嗎?” 媽媽聽到後,發瘋似地衝過來打我。 “誰讓你衝妹妹喊的,要不是你搶走了妹妹的營養,她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讓你看好妹妹,你爲甚麼不做好!” “這都是你欠她的!你今天必須待在家裏,哪裏也不準去!” 我看着這一幕,突然很無力。 沒有像去年一樣絕食反抗,只是麻木地抬起頭, “好啊。”
系統即將抹殺閨蜜,我脫下手術服打卡下班
實驗室意外爆炸,父母將我丟進防爆櫃才讓我僥倖逃過一劫。 巨大的衝擊把我震暈,甦醒恍惚間,好似看見閨蜜在實驗室自稱攻略者,還對着空氣說話: “系統,我已成功抹殺原氣運女主父母,剝奪其氣運,男主現在是我的了!” 就這樣,她拿走我父母的科研成果,嫁給了京圈太子爺。 十年後,我成爲了全球唯一掌握神經元修復手術的教授。 京圈太子爺腦部基因崩潰,而她也被系統警告: 【任務目標瀕死,即將執行抹殺懲罰】。 於是她跪在我的書桌前磕頭,願意歸還屬於我的一切,只求讓我主刀。 聽着虛空中系統倒計時的滴答聲,我當着她的面脫下手術服: “讓你的系統去救他吧,我下班了。祝你好運。”
舊家無燈不必回望,北風萬里自有枝生
高考放榜後的第三天,爸媽包下縣城最大的宴會廳,給妹妹許月辦升學宴。 酒店經理問請帖抬頭寫幾個名字。 媽媽想都沒想,直接寫下許月。 “寫月月一個就行,她從小命苦,好不容易考上護理高職,說出去也算有個奔頭。” 爸爸坐在一旁,認真給許月挑主桌正中間的位置。 “月月坐這裏。親戚一進門就能看見她,也讓大家知道,我們許家沒有虧待她。” 哥哥見我沉默,難得放軟了語氣。 “許枝,你別多想。你的名字這次就不寫了。” “你從小成績好,大家都知道。寫上去反倒壓月月一頭,到時候親戚問起來,她多難堪。” 直到付定金時,媽媽才皺眉看向我。 “宴席那天你早點來,站門口迎賓。你妹妹膽子小,不會招呼人。” “還有,別人問你考得怎麼樣,你就說一般。別一張嘴就讓人下不來臺。” 我低頭看着手機裏那條無人在意的短信。 【許枝同學,青穗計劃終審通過。】 原來我拼命掙來的前程,在他們眼裏,連許月的高職都比不上。 好。 既然請帖上沒有我。 那往後的人生裏,也不用再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