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留給舊人,我的餘生留給自己
戀愛四年,方南晴的車載U盤裏只有一首歌循環播放。 許嵩的《灰色頭像》年的老歌。 我換過兩次她的歌單,第二天上車,又變回那首。 我問了她十幾次:"能不能聽點新的?你循環了四年了。" 她握着方向盤,語氣很淡:"開車聽習慣了。" 這四年裏,我往她手機裏塞過十幾首我喜歡的歌,她連點開的痕跡都沒有。 上個月她去保養車,讓我幫忙從副駕拿文件。 一枚U盤掉下來,裏面只有一個文件夾。 文件夾裏除了那首歌,還有一段53秒的錄音。 是個男生的聲音,在唱《灰色頭像》的副歌,跑調跑得厲害。 唱到一半自己笑了,說:"行了別錄了,難聽死了。" 錄音日期年9月1號。 那年,我還在讀大二。 她循環的不是一首歌,是另一個人笑着叫停的那個秋天。 而我要她聽一首新歌,四年都沒等到。 我把U盤放回副駕,文件夾沒刪。 我只是訂了張去成都的單程票。 她的耳朵留給舊人,我的餘生留給自己。
成爲殺雞儆猴的犧牲品後,媽媽怎麼哭了
我們鎮有個老規矩。 誰家要是生了雙胞胎,必須一個當雞,一個當猴,才能教育得當,平安長大。 我比弟弟早生了四分鐘,成爲了那隻雞。 弟弟偷跑去河裏游泳,媽媽一字沒罵他,而是按着我的頭一次次把我按到河裏。 直到弟弟嚇得哭着喊"我再也不去河裏了",她才鬆手。 弟弟煮飯忘按開關,媽媽下班回家發現鍋裏的米還是生的。 媽媽端了兩碗生米到我面前:"喫完,一粒不許剩。" 生米嚼得我滿嘴是血,她全程盯着弟弟的表情,等弟弟哭了,才滿意地收走碗。 我當了十六年的雞。 直到那年臺風紅色預警,全鎮連夜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