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寄人間雪白頭
姐弟戀的第五年,溫晚晚終於決定結婚了。 領證前一晚,她特意戴着剛取回的婚戒,去男友公司接他下班。 還沒走進大樓,就被一位穿着樸素的女孩攔了下來。 “阿姨您好,請問您是謝知言的媽媽吧?” “我在他手機裏見過你們的合照。” 溫晚晚皺了皺眉,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禮貌地回了句,“你是?” 女孩沉默兩秒,隨後鄭重其事地看向她,“阿姨,麻煩您管管謝知言,讓他別再來騷擾我了,可以嗎?” 溫晚晚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張了張嘴,正想問些甚麼,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是謝知言的微信。 “明天要出國,領證延遲幾天,可以嗎?” 溫晚晚終於明白了一切,轉頭離開,再也沒回頭。 可謝知言卻直接悔瘋了。
你說我慢,那我就不等你了
大學新生報道前。 青梅和竹馬男友揹着我改了航班。 陸澤予在爬長城的途中給我回了個電話。 “許烏龜,莫雲說你動作又慢、體力又不好,就先不帶你一起玩了。” “長城,我們替你來過就好了。” 許烏龜這個名字,是他們倆一起給我取的。 取完後他們互相擊掌大笑,說太貼切,我就是和烏龜一樣慢。 一起喫飯,他們說我是一粒米一粒米在喫,浪費時間,所以他們不會等我。 和陸澤予約好一起看電影,我有事遲到了五分鐘。 他說我太慢,就和莫雲一起坐情侶座看了。 我和莫雲同一天生日,陸澤予總會準備兩份禮物。 又會我選了後,他失笑,“那你慢了一步,莫雲比你先說。” “許烏龜,想要,下次就快點。” 這話我聽了很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