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你浩瀚,獨缺我棠
跟國內身價最高的攝影師結婚七年,我的相冊裏卻只有自拍。 懷孕那年,我求許浩然給我拍一張孕婦照留念。 他卻不耐煩地擺手。 “我的鏡頭只拍有靈魂的藝術,你現在胖得像個發麪饅頭,拍出來砸我招牌嗎?” 我把眼淚咽回去,再也沒要求過拍照。 直到今天下午,他辦了一場名爲《繆斯》的個人攝影展。 展廳正中央,掛着上百張同一個女人的照片。 是他新招的女助理,許然。 照片裏她沒有化妝,有的在喫路邊攤,有的在打瞌睡,有的甚至只是一個模糊的背影。 他在前言裏寫道: “真正的美無需修飾,哪怕是她最隨意的日常,在我的鏡頭下也熠熠生輝。” 許然在臺下紅了
裝成魚販被全家嫌棄,晚宴上我亮出千萬身家
男友考公上岸辦謝師宴當天,準婆婆逼我籤婚前協議,彩禮從十八萬降到一萬八,還要我承擔婚房房貸。我沒猶豫,當場簽了字。全場親戚都笑我倒貼,爲了個鐵飯碗連臉都不要了。沒人知道,相戀五年。我每天打三份工供他讀書,他用僅有的獎學金給我買金項鍊。我大冬天雙手生滿凍瘡給他搓羽絨服,他熬夜給我燉紅糖姜水。那些溫柔體貼,曾經讓我死心塌地。“不過是一萬八的彩禮,等會敬酒,我要把市中心全款大平層的房本加上他的名字!”我激動地攥着大紅色的房產證。剛走到包廂門口。一道熟悉的嬌嗲女聲順着門縫飄來:“親愛的,一萬八的便宜媳婦到手~”“五年都沒露餡,等房本加上你的名字這最後一筆,穩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