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繩絲斷,今後別兩寬
我和沈逸異地戀十年,每年端午都回老家相聚,今年我有個驚喜給他。 只是沒想到,今年他帶回去的女孩不是我。 “逸哥,你就這麼把許淼淼帶回來不怕嫂子生氣?” “怕甚麼,我從來沒說過要娶晏寧啊。” 我看見沈煜拉着她,手腕上空無一物。 以往每一年我們都會提前繫上五彩繩。 直到七夕才解開,以此期許一直在一起。 我垂眸看着手機裏五年後的自己: “你說的對,他不愛我。”
被竹馬當成懲罰盲盒後,我神顏回歸他悔瘋了
大學開學破冰局的酒桌上,我暗戀了三年的竹馬提議大家玩盲盒遊戲。 誰抽中懲罰籤,就要和簽上的人在明晚的迎新晚會上熱吻。 紙條被全場最不好惹的校霸祁硯抽中。 上面赫然寫着我的名字:許淼淼。 下一秒,竹馬陸時野將我高中的證件照甩進了百人新生羣。 “祁哥,這就是你的專屬盲盒女伴。” 照片裏,一塊暗黑色巨大胎記死死糊在我左半邊臉,像塊爛肉,醜如惡鬼。 剛開學,還沒人見過我真人。 羣裏瞬間炸開了鍋,滿屏的乾嘔表情包。 “臥槽!看一眼隔夜飯都吐了!” “這特麼是出來辟邪的吧?” “祁哥這波血虧,親這種臉不如去親豬!” 祁硯捏着那張紙條,垂着眼眸,一言不發。 竹馬在羣裏高調艾特我。 “@許淼淼,明晚記得來,別
患有人格分裂後,我放所有人自由
三年前我確診人格分裂,身體裏多了個想赴死的副人格。 爲了照顧我,媽媽辭去年薪幾十萬的工作。 爸爸下班後還到處打零工,只爲攢我的治療費。 五歲的妹妹承擔了所有的家務,小心翼翼地看我臉色行事。 而今天是妹妹六歲的生日,媽媽一大早就找到我。 “你妹妹這麼些年受苦了,今天是她生日,你聽話,別鬧。” 我乖乖應下。 媽媽不知道的是,爲了給妹妹慶祝生日,我一週前就按時服藥。 可當妹妹的生日蛋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