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想讓我虐渣,而我只想搞錢
顧臣的白月光回國那天,我貼心地幫她鋪好了牀單。 他黑着臉把我堵在玄關,冷笑着問我: “許清若,這又是你留住我的新手段?” 腦子裏的虐渣系統瘋狂預警: 【宿主!扇他!罵他把你當替身!說你這三年的感情餵了狗!】 我沒理會系統的尖叫,真誠地看着顧臣: “這很正常啊,你花錢我出體力。” “現在你正主回來了,我這個日結臨時工當然得識相點。” “這是我這三年的加班記錄和社保繳納申請書,麻煩您走個離職審批。” 系統崩潰了:【你是虐戀替身啊!你怎麼能跟他談勞動法?】 顧臣氣得手抖,用力把那一千萬支票砸在我的臉上。 我麻溜的撿起支票裝好,彎腰遞上了一本冊子。 “另外,這是我爲您新歡準備的入職手冊,包括您的過敏史和牀事癖好。” 顧臣以爲我在欲擒故縱,但我真的只是在上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