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沉時隔萬舟
前男友出軌且囚禁傷害我整整10年後,是竹馬蔣聿舟將我帶出深淵。 被噩夢驚醒時,他總會第一時間抱緊我。 知道我怕獨處,他便寸步不離的守着我。 可直到我生日當天,蔣聿舟卻消失了整整一天。 我控制不住的自殘,用刀一下一下劃在手臂上。 等他凌晨到家見到滿地的鮮血,眸子一滯。 他抬手熟練的爲我包紮,一點一點擦掉我臉上的淚痕。 “我今天一直跟薇薇在一起,要不是爲了救你,我不會和她分手。” 我愣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他。 “爲甚麼......要騙我?” 蔣聿舟嘆了一口氣,語氣帶着施捨與憐憫。 “我知道你離不開我,你放心,等薇薇生下孩子,我們一家四口好好過日子,你別想着自殺了。”
愛恨纏綿事事清
陸驚舟抱着意外斷臂的兒子在機場等救援時,突然收到有人臨時包下飛機的消息。 “不行!麻煩你幫忙通融下...”陸驚舟握着工作人員的手哀求:“我兒子手臂斷了,我必須要在三小時內把他送回國做手術!” 工作人員一臉爲難的表情:“抱歉先生,許女士出三倍的價格包下這架飛機,給自己的徒弟辦慶祝宴,她吩咐過,不許任何人打擾。” “哪位許女士?”陸驚舟問。 工作人員解釋道:“著名鋼琴家,許清薇老師。” 許清薇,他的妻子。
不再奢求成爲她的例外
和許清薇在一起七年,我和她總是保持距離。 因爲她有非常嚴重的病理性潔癖。 牽手她會嫌棄我手裏的汗。 親吻她會覺得生理不適。 就連我出車禍那天,褲子上的血跡都讓她退避三尺。 雖然難受,但我還是安慰自己。 潔癖是病,她控制不住。 她不是不愛我,她只是沒辦法。 直到那天在商場,我隔着奶茶店的玻璃窗,看見了她和宋景川。 他喝了一口手裏的奶茶,皺眉說太甜了。 下一秒,她自然地接過去,含住了那根吸管。 我站在人羣裏看着這一幕,徹底僵住。 原來她的潔癖也有例外。 只是這個例外,從來不是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