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討好真千金,我如她願填志願後她破防了
我天生討好型人格。 別人嘆一口氣,我都會反省是不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好。 別人皺一下眉,我能愧疚到一整晚睡不着。 高考出分那天,我考了720分。 真千金孟柔柔哭着說自己只差一分上重本。 爸媽手紅着眼把她推到我面前, “妹妹在外邊吃了這麼多年苦。” “這次志願,你就讓讓她。” “你成績好,復讀一年照樣能考上。” 竹馬也皺着眉看我: “孟梨,她纔是真千金,你別再搶她的人生了。” 我聽得心口發緊,自責不已。 確實不該考這麼高,讓妹妹難過。 “可以,我讓。” 全家都鬆了口氣,誇我懂事。 我乖乖替她查學校改密碼填志願。 他們以爲我會把清大讓給她。 可他們忘了,孟柔柔曾哭着說
她用一場假刑期,判了我真心死刑
“催眠忘掉一個人需要多久?” 催眠師看着我泛紅的眼,嘆了口氣:“最快一週。” 我躺上椅子,眼淚順着太陽穴滑進頭髮裏。 “那開始吧,我想盡快忘掉我的拳王女友,陸昕瑤。” 戀愛五年,陸昕瑤手機不設密碼,銀行卡密碼是我的生日,每個月工資一到賬就悉數轉給我。 她總說:“我的就是你的,你花錢我高興。” 甚至我被街頭流氓騷擾,她二話不說衝上前去,拿拳頭對上鋼刀。 卻失手傷了人,被判三年。 被銬走時,她還回頭衝我笑: “別難過,我全部身家都在你手上,就當出國玩三年,回來就能見到我了。” 我瘋了一樣跑去監獄看她,可每一次,她都把我攔在門外。 獄警說,她怕我看了傷心,不願讓我探視。 我站在門外,隔着鐵門對她發誓: “陸昕瑤,等你出來,我們就結婚。” 直到她刑滿釋放的前一天。 我去婚慶公司敲定婚禮方案,卻在店裏滾動播放的樣片中看到了她。 視頻裏,她攬住一個男人的腰,笑容溫柔又耐心。 是我這三年在夢裏反覆描摹的模樣。 我這才明白,從頭到尾,沒有騷擾,沒有牢獄。 她只是在這座城市的另一端,陪着另一個他,用一個精心編造的謊言,將我凌遲了整三年。 催眠師的聲音越來越遠。 “十、九、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