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海棠凋於凜冬
雲城的金牌撈屍人陳雁陣壞了規矩。 撈屍行有三不撈。 一不撈身穿紅衣者。 二不撈三次不上鉤者。 三不撈身懷有孕者。 我卻鬆了一口氣。 在湖底沉了一年。 我終於被發現了。 記者採訪他。 “陳師傅,你爲甚麼寧願壞了規矩還要撈那具女屍。” 陳雁陣沉默了一瞬。 “可我的師傅也說過,若遇到三者皆有,定有冤屈,必須撈。” 他的話在雲城引起軒然大波。 警方迅速介入。 而我的男友此時正在拍賣會陪着他的祕書。 那枚他曾經許諾要送我的海棠花鑽戒。 最終被他拍下送給她。 陸晏沉打開和我的對話框。 【許知月,你再不出現,我就要和淼淼訂婚了。】 【下個月,訂婚宴在你喜歡的那家酒店。】 而他身側的林淼淼,包裏的手機震了。
我擁此春待亭亭
顧聞風是從未有過敗績的金牌律師。 可七年來,他只有在需要湊單時纔會想起我。 父親被煙人毆打那天,我哆嗦着撥出十一通電話, 全部到響鈴結束也沒有被接起。 稍後, 他發來了許知月抓大鵝遊戲的復活鏈接。 父親進了ICU,信息在網上發酵般傳播。 我給顧聞風發去長條信息求助。 十一個小時後, 他發來爲許知月拼單買奶茶的動態。 警局做筆錄那天,加害者操起菸灰缸往我頭上砸。 我滿臉鮮血,隔着走廊看見顧聞風握着許知月的手: “明天開庭,你樓上漏水那戶鄰居很快就能還你三百塊了。” 一個能幫所有人打贏官司的人,唯獨不肯施捨一分正義給自己的妻子。 我撤回目光。 決定從這條走不通的維權路和婚姻路抽身。 再也不做誰可有可無的湊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