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門未至,愛已離席
婚禮當天,我被裴硯禮攔在宴會廳外。他遞給我一個粉色盲盒,笑得漫不經心。“婚禮臨時加了個小遊戲。”
岑聽瀾裴硯禮許知柚
婚禮當天,裴硯禮遞給我一個粉色盲盒,讓女兄弟許知柚穿着我的婚紗替他入場。我抽中99號,她1號——原來在他心裏,我連成爲他第一次牽進婚禮現場的新娘都不配。我摘下頭紗,丟下婚戒轉身離開。他卻追上來,單膝跪地重新爲我戴上戒指,溫柔哄我:“再等阿柚玩二十分鐘,很難嗎?”當許知柚哭着撲進他懷裏,他連頭都沒回。七年的感情,始終贏不過他的偏心。我撥通律師電話:“離婚材料,今天就準備吧。”
我分她一半生命,她卻恨我十年
許知柚爲腎病慈善晚宴演講那天,我在晚宴後臺跪着理線纜。 她在臺上說: “作爲曾經的腎病患者,我每天都在感恩那個把生命分給我一半的捐獻人”。 走下臺,她低頭看見我,毫不猶豫擰開礦泉水瓶,從我頭頂澆下: “當初把我當累贅和我離婚的人,現在竟然假惺惺來慈善活動幫工?” 我抹了一把臉看着她,輕輕笑了一下: “正好你康復了,那咱倆復婚唄。” 她攥着空瓶的手猛地發抖,丟下一句“無恥”憤然離開。 許知柚永遠也不會知道。 她說的那個分她一半生命的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