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時,他失去了我
婚禮試妝那天,沈既白突然把一份終止妊娠同意書推到我面前。 “溫眠,簽了吧。” 我愣住,下意識護住小腹。 昨天夜裏,他還貼着我的耳朵說,孩子的小名就叫歲歲,歲歲平安。 可現在,他身邊站着我從孤兒院資助到大學畢業的女孩。 她穿着我的婚紗,手上戴着我的戒指。 沈既白看着我慘白的臉,笑了。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你不會真以爲,我會娶仇人的女兒吧?” 我聽不懂。 他卻把一份舊案卷宗摔在我身上。 “當年我妹妹墜河,是你爸開車撞斷護欄害的。” “我留你五年,不過是想讓你嚐嚐,被人捧到雲端再摔下來的滋味。” 我渾身發冷,聲音也在抖。 “那我三年前給你做骨髓配型,差點死在手術檯上,也是你安排的?” 沈既白冷笑。 “是啊,“不過你放心,你這條命還算有點用,至少救活了她。” 他說完,牽起那個女孩的手,語氣溫柔得像刀。 “今天婚禮照舊,只是新娘,換人了。”
不被偏愛的女孩,遠方有萬丈光芒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全家人圍着電腦等妹妹的分數。 刷出來的那一刻,四百三十八分。 全家歡呼,爸爸當場紅了眼眶。 媽媽打電話給所有親戚報喜,聲音裏全是驕傲。 哥哥把妹妹舉起來轉了一圈。 我坐在角落,手機裏也有一條短信。 六百七十一分。省排名前兩百。 我等了十分鐘,二十分鐘,四十分鐘。 沒有人問我考了多少。 我把成績截圖發到家庭羣裏。 媽媽回了個“報個定向的師範吧,能省點學費。” 哥哥說了句“暑假去打工賺生活費”。 後來親戚打電話來,媽媽的原話是: “老大那個成績也就那樣,主要是小的考得好,全靠她自己。” 我刪掉了那條截圖。 也刪掉了所有關於“想被看見”的念頭。 志願選了離家兩千公里外的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