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寄星光不歸舟
男友每週都要參加週末48小時逃離計劃。 我想和他一起,卻總是被他拒絕。 “天天都在一起,週末還纏着我,你不膩嗎?”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給彼此一點空間不好嗎?” 我怕他厭煩,不敢再提。 直到他這次的目的地發生泥石流,而男友的名字赫然在救援名單上。 只是目光下移,我在名單的末尾看見了閨蜜的名字。 我不敢置信的給兩人打去電話,全都無人接聽。 又找閨蜜的男友詢問。 “她每週都去參加那個48小時逃離計劃啊,她說和你一起去的,你不知道?” 一瞬間,我的心沉入谷底。 不是和我一起去,而是和我男友一起去。 他倆要逃離的,明明是我。
慢性子的許教授,我不等你了
大學教授老公是個慢性子,天大的事都不疾不徐。 我生女兒大出血,護士催家屬繳費,他慢悠悠等了三趟電梯才下樓。 我媽突發腦梗,我急得直哭,他卻一路開車都保持在40邁。 甚至上週,女兒在他面前嗆了奶,老公都先處理完工作再看孩子。 “急甚麼嘛,事緩則圓,反正又不是甚麼大事。” 直到今天,老公畢業七週年的校友會上。 喫飯期間,一個女同學隨口說了句菜鹹了。 離門最遠的老公第一個衝出去找服務員重做。 校友們開玩笑。 “老許怎麼一點沒變,只要是綿綿的事就急的火燒屁股,一秒都等不了。” 我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原來老公不是個慢性子。 只是,我不值得他着急。 我抱起女兒,安靜的走到門口。 “許硯舟,這次我不等你了
彈幕說兄弟和未婚妻要毀我上岸路,我靠彈幕成功反殺
我只差最後一輪政審,就能上岸。 那天下午,我拿着材料袋,準備開車去找未婚妻取一份親屬關係說明。 可車鑰匙剛碰到指尖,眼前忽然浮出幾行灰白色的字。 【別碰車。】 【今晚七點二十,西環輔路會死一個人。】 【撞人的車,會掛着你的車牌。】 【三天後,死者女兒會在政審說明現場捅你。】 我站在玄關,後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 手機同時響起。 未婚妻溫柔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硯舟,你開車過來吧,材料有點多,我正好幫你再核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