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冷雨下的愛
“宋輕雨,當初我追你的時候是很卑微,恨不得跪在地上舔你。” “可現在不同了,我覺醒了,這舔狗我不當了,你算甚麼東西!” 向來對宋輕雨言聽計從的許肆言第一次冷了臉,他甩下一張離婚協議書就走了。 宋輕雨翻開那張協議書,瞳孔震驚。 協議書上寫着房子,車子,還有許肆言這麼多年的律師收入全都歸屬於他父母名下。 而她這個妻子,甚麼都沒有。 房間內一片狼藉,許肆言把能砸的東西砸了個遍,連曾經他愛若珍寶的結婚照也撕了個破爛。 牆上用口紅寫的字,深深刺痛宋輕雨的眼睛—— 【受夠你那無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