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他多了一位平妻
大婚當天,我的閨房門口出現了另一位穿着大紅喜服的女子。 她二話不說坐過來霸佔了我的梳妝檯,指揮我的侍女給她梳妝。 我質問她是哪裏來的,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語氣輕蔑地開口: “許郎沒同你說麼?今日是我與他大婚的日子。” “我大度,願讓你與我同爲平妻,在你這兒梳妝怎麼了?這點規矩你都不懂麼?” 我心頭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升起。 下一刻,作爲新郎的許致遠推門而入: “今日我與知悅成婚,你便讓知悅先畫,咱倆再另尋吉日就是。” “是,我沒跟你提過是我的錯,可知悅與我青梅竹馬十幾年,我這狀元身份也有她的一份。” “你嫁我不就是圖個狀元郎妻的名頭麼?怎能不尊重另一位功臣呢?” 我這才發現,我似乎從未看清過這位與我相愛了三年的少年郎。
六一兒子表演消失的媽媽,趙總她悔瘋了
兒子爲了六一和媽媽同臺演出,魔術練了兩個月。 我一個大男人,硬是捏着針線熬了三個晚上,爲她們母子倆縫了套親子披風。 大號那件口袋裏,被兒子偷偷塞了顆棒棒糖,說是給媽媽的獎勵。 演出前兩小時,趙景瑤說她白月光的女兒在幼兒園也有匯演,沒人去。 我說你兒子等了兩個月。 她已經在拿車鑰匙了,踩着高跟鞋的腳步急促:“看一眼就回來,你跟他說我臨時有個跨國會議。” 我問回不來呢。 她的腳步頓住:“家裏不是還有你嗎。” 幕布拉開,披風整整齊齊的搭在空椅子上,棒棒糖還在口袋裏。 兒子一個人站在聚光燈下說:“我的魔術叫——消失的媽媽。” 臺下沒一個人笑的出來。 回家路上兒子自己把那根棒棒糖喫完了,問我。 “爸爸,我也消失的話,媽媽是不是就不用選了?” 我牽着他的手,笑着說。 “爸爸帶你一起變一個大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