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舉報渣夫後,冷麪首長寵我入骨
父母的葬禮上,許舒然發現丈夫出軌。六年的婚姻,全是騙局。他爲攀附她家背景而來,婚後第二天便與表妹同居生子,卻騙她在邊關戍守。她辭掉工作,伺候公婆,傻傻等待了六年,卻活成了一個笑話。許舒然沒有哭。兩封舉報信,送他前程盡毀、身敗名裂。她不再回頭,轉身踏上開往省城的列車。調令是幌子,真正等待她的,是軍區子弟學校的講臺。站臺盡頭,一個身姿筆挺的軍官接過她的行李。“我叫顧深,奉命來接你。”他低沉的嗓音擦過耳畔,軍裝袖口不經意碰到她的指尖。許舒然不知道,這一轉身,深淵已成過往。而那個冷麪首長眼底的溫柔,纔剛剛開始。
炒粉香盡,舊情成灰
我擺了六年夜宵攤,供景程從研一讀到住院醫。 一百四十七萬,是一碗一碗炒粉攢出來的。 右手年年凍瘡,後來落下了風溼,陰天就疼得攥不住鍋鏟。 但我想,等他當了醫生就好了。 他入職那天,朋友起鬨讓他求婚。 我在桌下攥緊右手,指關節疼得發白,心裏只有三個字,我願意。 他電話響了,說科裏來了急診,轉身就跑。 連新配的眼鏡都忘在了桌上。 我抱着眼鏡盒追到醫院。 急診科沒有他,護士指了指腎內科的方向。 我在病房門口站住了。 他跪在一個女人牀前,一根一根揉她的手指。 很輕,很慢。 我的手,他從來沒碰過。 “做完透析是不是不舒服?跟我說,別忍着。” 女人問他,許舒然知道你給我花錢嗎。 他哼了一聲。 “她一個擺攤炒粉的,我說交科研費,她數都不數就把錢給了。” “等你好了,我就跟她提分手。” 我把眼鏡盒放在口袋,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原來他不是不會心疼人,他只是不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