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塵許舒顏薑糖
寧塵暑假旅遊,誤入兩千年開啓一次的傳送陣,意外穿越到修真界。 修成元嬰期後歸來,本以爲地球早已滄海桑田,沒想到纔過去一個暑假......於是,青州大學的這屆新生裏,迎來了一位元嬰老怪。 “你們對元嬰期修士的力量一無所知。”
我都元嬰期了,你跟我說開學?
寧塵暑假旅遊,誤入兩千年開啓一次的傳送陣,意外穿越到修真界。 修成元嬰期後歸來,本以爲地球早已滄海桑田,沒想到纔過去一個暑假......於是,青州大學的這屆新生裏,迎來了一位元嬰老怪。 “你們對元嬰期修士的力量一無所知。”
雨後千花併成霧
雨天的午後,許舒顏腳踩着手工定製的紅絲絨高跟鞋赴約,那是老公送她的三週年禮物。 接待完客戶,她還要去過週年紀念,不知道謝澤昀準備了甚麼驚喜。 砰的一聲,一個穿着外賣服的女人急匆匆推開咖啡廳的門,打斷了她的遐想。 “聽說你是京市最負盛名的催眠師,我要忘了一個男人,我恨他!” 提出這個要求時,她腳上帆布鞋的水濺了一地,污髒了許舒顏的鞋面。 她不禁蹙眉,女人立刻將手提袋裏的現金全甩在桌面。 “你放心,我蘇曉媛有錢,很多錢,診金連同你這身我全付得起!” 許舒顏對她的態度感到不適,然而目光觸及她手腕時瞬間凝滯。 她手上戴着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手鍊。 這條手鍊,是謝澤昀親手定製,絕無僅有
婚車沒有我的位置,我連新郎一起送給了她
婚禮當天,我穿着二十斤的婚紗在酒店門口站着等了一個小時, 丈夫顧彥川開着主婚車姍姍來遲。 可打開車門的時候,我卻愣在了原地。 副駕駛坐着他的青梅竹馬林雯雯,後排則是擠着她的爸媽和兩個孩子。 林雯雯抱歉地衝我笑笑: “抱歉啊,舒顏姐。” “家裏的車臨時壞了,我媽他們又不認識路,川哥就順便接我們去婚禮現場。” 她母親上下打量着我,皺眉催促: “後面不是有化妝師的車嗎?你去擠擠不就行了。” 我看向丈夫: “這是我的婚車,今天是我們的婚禮。” 顧彥川不耐煩地說道:“雯雯她媽媽腿不好,兩個孩子又小,你就體諒一下。” “反正從這裏到酒店才二十分鐘,你坐工作人員的車過去,婚禮照樣能舉行。” 我望着婚車前面那塊寫着我們名字的裝飾牌,忽然覺得無比諷刺。 這輛車是我父親送給我的嫁妝。 可到了結婚這天,車上唯獨沒有新娘的位置。 我摘下頭紗,塞給林雯雯。 “婚車你們坐。” “至於新郎,也一併送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