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罷工,我靠天價寵物飯賺麻了
我投資的私房菜館生意火爆, 作爲主廚的堂姐夫卻一直不把我放眼裏。 母親節前夕,十桌頂配席面全被城中闊太訂滿。 堂姐夫卻突然脫下廚師服,直接在後廚搞起了罷工。 他將菜刀重重剁在案板上:“明天每桌抽成一萬,以後所有海鮮採購必須走我給的渠道!” 堂姐在一旁陰陽怪氣:“珍味軒,沒有你姐夫顛勺,你這老闆娘就是個擺設。” “不答應,明天你就等着那羣非富即貴的太太們把你這破店砸了吧!” 面對他們夫妻倆的逼宮,我平靜地摘下身上的圍裙。 然後,狠狠砸在了堂姐夫那張貪婪的胖臉上。 “貪心不足蛇吞象,從現在起,你們被開除了。” 堂姐夫捂着臉,咬牙切齒:“你個連火候都不懂的廢物,我看你明天拿甚麼上桌!” 我看着他們氣急敗壞的背影,冷笑一聲。 當晚,我叫人砸了後廚所有傳統竈臺,連夜購入十幾臺頂級恆溫料理機。 他們不知道,明天端上桌的,根本就不是給人喫的東西。
六一兒子表演消失的爸爸,顧總他悔瘋了
兒子爲了六一和爸爸同臺演出,魔術練了兩個月。 我熬了三個晚上,爲他們父子倆縫了套親子披風。大號那件口袋裏,被兒子偷偷塞了顆棒棒糖,說是給爸爸的獎勵。 演出前兩小時,顧景琛說他白月光的女兒在幼兒園也有匯演,沒人去。 我說你兒子等了兩個月。 他已經在拿車鑰匙了:“看一眼就回來,你跟他說我上廁所。” 我問回不來呢。 他的腳步頓了頓:“不是還有你嗎。” 幕布拉開,大披風整整齊齊搭在空椅子上,棒棒糖還在口袋裏。 兒子一個人站在聚光燈下說:“我的魔術叫——消失的爸爸。” 臺下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 回家路上兒子自己把那根棒棒糖喫完了,問我。 “媽媽,我也消失的話,爸爸是不是就不用選了?” 我牽着他的手,笑着說。 “媽媽帶你一起變一個大魔術。”
你沒陪我看的電影,我自己看了
新上映的愛情片電影爆火,我定了兩張情侶座的票。 趕到電影院時,男友已經取票進場了。 留了一張別的票給我。 “你太慢了,電影已經開場了,我和江淼就先進去一起看了。” “給你買了下一場隔壁廳的。” 他們比我先散場。 “我和江淼先去找喫飯的地方了,你看完了就快點過來。” “別又慢吞吞的。” 打車排了一百多號,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喫完了。 梁嘉樹習慣性地說了一句,“怎麼這麼慢呀?” 留着的,沒有我喜歡的菜,我又加了兩道。 “芝芝,你別點了,又要等。” 我妥協,“那我喫幾塊糕點,就走吧。” 他又叫我的名字。 “你喫太慢了,快一點,很晚了。” 我總是太慢了,像浪費了他很多時間。 所以我努力地想變快,但結果總是不盡人意。 糕點冷了,又幹又噎,我艱難地將嘴裏的東西嚼碎了,吞下去。 忽然覺得胃裏很空。 “既然這樣,你們先走吧。” “這頓飯,我想慢慢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