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愛上天才師妹,我決定成全他
當男友再一次把我辛苦培養好的細菌當人情送給新來的天才小師妹時。 我沒有鬧,只是默默打開恆溫箱問: “她的研究方向細菌消耗量大,不夠再拿。” 我說完,男友卻突然發火,拿起手中的培養皿朝我砸了過來。 “許芷晴,不就用你一小盒細菌嗎?少在那裏陰陽怪氣。” 我看着男友爲了天才小師妹歇斯底里的樣子,很難把他和當初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人結合起來。 我平靜道:“沒有陰陽怪氣,真心的。” 七天後,我就要去冷泉港讀博士後了。 既然他那麼喜歡這位天才小師妹。 那我成全他。
越過長夜,此後再無歸期
博士畢業典禮那天,父母哥哥和未婚夫答應坐在第一排,看我完成授帽儀式。 典禮開始前,我特意給他們留了四個連在一起的位置。 可直到我領完獎,那四個座位依舊空着。 拍集體照時,手機彈出哥哥的朋友圈。 照片裏,爸媽陪養妹許曼曼坐在遊樂園的旋轉木馬上,未婚夫賀眠舉着她剛拿到的駕照,四個人笑得像真正的一家人。 配文是: 【恭喜我們家小公主,又解鎖了人生新篇章。】 原來我用了六年完成的課題,不如許曼曼考了三次纔拿到的駕照重要。 就像從小到大,我的獎盃一直堆在儲藏間,她的舞蹈證書卻掛滿客廳; 就像我的房間被改成她的衣帽間,只能被迫睡在沒有窗的隔間; 就像我花生過敏,但賀眠每次點菜都會有她愛喫的花生酥。 他們不是故意的,只是習慣了每一次都讓我讓步。 典禮結束後,我沒有質問,也沒有等他們補送那束遲到的花。 我把四張沒有用上的家屬通行證交回教務處。 隨後在導師面前,簽下了那份被我猶豫了整整三個月的海外研究所聘書。 簽字筆落下的那一刻,我沒有再回頭看那四個空位,而是合上聘書,把他們永遠留在了那張沒有我的全家福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