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散去,唯餘傷痕
高鐵上,鄰座的小姑娘在看監控。 我餘光不小心撇了一眼,只見有個男人正在衛生間洗內衣。 那道背影很熟悉,我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感受到我的目光,小姑娘有些害羞道: “你別誤會,這是我未婚夫,知道我出差特地幫我收拾家。” “我都說了放着我回去弄就好,他非怕我洗不乾淨,真是的,總把我當小孩子看。” 在她說話時,屏幕裏的人剛好看向攝像頭。 觸及那張矜貴清冷的臉,我呼吸一滯,身體止不住顫抖起來。 我死死掐住掌心,強迫自己冷靜,啞聲詢問: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小姑娘想了一會兒,歪頭笑道: “兩年多,我剛進公司沒多久他就開始追我,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了。” “你別看他長得高冷,其實特別溫柔體貼......” 她喋喋不休講着對方的優點,可我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因爲她的未婚夫不是別人,正是和我相戀八年的竹馬傅景琛。
妹妹的高考志願被女兄弟篡改後,死的到底是誰
高考志願截止最後十分鐘,丈夫的女兄弟故意惡作劇。 偷偷將妹妹的志願,全都篡改成了東南亞的野雞大專。 錄取結果出來那天,妹妹傷心欲絕,選擇跳湖自殺。 等我趕到現場時,就只看見母親抱着妹妹被魚蝦啃爛的屍體,哭得撕心裂肺。 我找到監控證據,發誓要將女兄弟送進監獄。 可還沒到警局,就被周言川帶着女兄弟開車撞飛。 他一把奪過我手裏的證據,狠狠碾在腳下: “你妹死了就死了,難道還要溪溪給她陪葬嗎?” 他的女兄弟也跟着嚷嚷:“就是,是她自己想不開,可不能怪我。” “我就開個玩笑,哪知道她那麼脆弱?” 看着丈夫將她抱入懷中輕哄的畫面。 我一口血堵在喉嚨,死不瞑目。 再睜眼,我回到志願被改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立刻打開電腦,趕在最後一刻將妹妹的志願改了回來。 可錄取結果出來那天,物業保安的電話還是打來了: “許女士,人工湖裏撈上一具屍體,好像是你的妹妹......” 我腦子“嗡”地炸開,手機啪地掉在地上。 志願明明改回來了,爲甚麼還是有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