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之人,推我入淵》
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閨蜜和男友是我唯一的溫暖。 可當我提前回家想給他驚喜,卻撞見她穿着我的睡衣,窩在他懷裏。 他說:“她比你更需要我。” 我轉賬八十萬、放出監控、讓同學聚會變成他們的公開處刑場。 他們以爲這是結局?不,遊戲纔剛開始。
可是我的幸福呢?
母親摔斷了腿,急需二十塊手術費, 妻子趙曼婉說家裏沒錢,轉頭卻給竹馬程修遠塞了三十塊。 當年爲了證明我和她結婚不是圖她的錢,我把做零工的積蓄全貼進了家用。 可我的死心塌地只換來了她的冷待, 我高燒下不了牀的時候,連一杯熱水都討不到; 而程修遠隨口抱怨缺冬衣,她直接連夜寄去家裏所有的工業券。 這次我媽斷了腿,她攔着不讓我回去,理由是路費夠買半扇豬呢。 最後是我爸賣了家裏的老黃牛,母親忍着斷腿編筐才湊足的手術費。 我忍着心疼回想起我結婚那天, 母親和我說過她最大的願望: “兒子幸福媽就安心”。 可是媽,我並不幸福。
全家罵我是災星,我救回抑鬱繼弟
我這輩子哭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笑的次數卻能裝滿太平洋。 八歲父親病逝,十歲被踢皮球,十四歲進繼父家當免費長工。 我覺得哭太浪費時間,不如用來喫東西。 繼弟韓初塵恰好相反。 花謝了、魚死了,他能把自己鎖在房間哭到失聲。 最長一次因看到流浪貓被車撞死了,三天沒出門。 繼父開會要求:“所有人不準影響初塵的情緒。” 叔叔補了一刀:"尤其是你,那張永遠在笑的臉,對初塵就是一種攻擊。" 我忍了三個月。 直到管家嘆氣說初塵覺得活着沒意思,枕頭下藏了美工刀。 當晚我翻窗進他房間。 靠着牀坐在地上,語氣像聊今天食堂吃了甚麼。 “十歲被趕出來那天,我只帶走一袋過期薯片,坐路邊喫完,還覺得挺好喫。” 被子裏沒聲音,但第二天美工刀進了垃圾桶。 第四天被子掀了條縫, 第九天他紅腫着眼睛看我。 第十六天夜裏,他忽然伸出手攥住我的袖口,啞着嗓子問: “你不難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