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勸老媽拼男寶
姐姐帶着男朋友捲走家裏所有現金私奔那天,故意在江邊留下了一隻鞋。 父母哭瞎了眼,欠下的高利貸全砸在了我頭上。 我輟學打工十年,還清了債,伺候病重的雙親,好不容易熬到老房子拆遷,分了三千萬補償款。 可姐姐卻突然牽着一個小男孩光鮮亮麗地回來。 她哭訴自己當年被拐賣,受盡折磨,拼死才生下這個兒子,並承諾讓孩子改姓給家裏留後。 重男輕女的父母一見終於有了帶把的根苗,當即把這孩子當成了寶貝疙瘩。 他們不僅立刻將三千萬全部劃到姐姐名下,還幫着她把我綁起來,要抽乾我的骨髓去救這個得了白血病的外孫。 我慘死在冰冷的手術檯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母親抱着姐姐那隻鞋,哭喊着林家絕後了的這一天。 我一把抓住母親的手,眼睛亮得驚人: “媽,哭甚麼?你才四十八,做個試管生個雙胞胎弟弟還來得及!” “弟弟生下來,拆遷的人頭費還能多拿一千萬呢!”
我打掉‘香火’後,假死十八年的弱精症丈夫真瘋了
爲了給弱精症的老公延續香火,我打了無數促排卵針,終於成功受孕。 可剛出生的兒子卻被確診自閉症,老公也車禍身亡。 我用了十八年,把他從不會叫媽的患兒,拉扯成考上大學的正常人 兒子成人禮那天,死了十八年的老公突然摟着一個陌生女人出現。 他看着我,笑得輕蔑:“當年車禍是我假死的手段,兒子這十八年年年都跟我一起過年。” “你不過是個免費保姆,還真以爲自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兒子,他卻別過臉,低聲喊了他“爸”。 原來我拼了命生下的兒子,早就有完整的家。 老公爲搶我最後一套老房子,造謠我剋夫克子。 兒子幫他作證,說我精神有問題。 法官以“孩子願意跟隨父親”爲由,把房子判給他們。 絕望中,我吞下整瓶安眠藥。 再睜眼,我回到了查出懷孕那天。 這一次,我直接躺上了手術檯。 “這個孩子會剋死他爸,打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