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掉馬後:跪求我別退學
我在匿名樹洞裏罵我的論文導師罵了整整一年。 甚麼"學術暴君""冷血機器""看到他的臉就想退學",從不嘴軟。 而在樹洞評論區,有個人每次都回我。 溫柔、耐心、夾帶葷素不忌的安慰: "這麼可愛的人不值得被罵哭。" "生氣就對着我撒氣好了,怎麼撒都行。" "要不要聽我講個睡前故事?保證讓你忘了那個混蛋。" 我們從評論區聊到私信,從私信聊到深夜連麥。 他聲音低啞磁性,每次叫我"小笨蛋",我都覺得自己被泡在蜜罐裏。 直到上週開題報告。 導師當着全教研室的面把我的稿子摔在桌上: "這種東西也敢拿來給我看?重寫。" 我咬着嘴脣沒敢吭聲。 回到座位,心絞痛一樣打開樹洞發帖: 【救命我真的恨死這個人了。】 三秒後,導師的手機亮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然後抬起頭。 目光隔着整間教室,精準地、不帶任何猶豫地落在了我身上。
線上叫我小甜心,線下罵我垃圾?陸總跪了
全公司都知道,法務總監陸衍是塊行走的冰。 開會罵人從不帶髒字,一句"你的方案侮辱了我的智商"能讓實習生哭着辭職。 而我網戀兩個月的男人,ID叫"別撒嬌我受不了"。 每天深夜哄我入睡,叫我小甜心,說想把我揉進骨頭裏。 公司年會那晚,我喝多了。 在衛生間隔間裏,對着手機給他發了段即興的醉話語音。 "我現在特別想你......你甚麼時候才肯見我?我穿了那條你說喜歡的紅裙子......" 語音發出去三秒。 隔壁隔間裏,有個手機響了。 是我的聲音。 一字一句從薄薄的隔板另一邊傳來。 我屏住呼吸。 隔壁的人沒動。 安靜了整整十秒。 然後那個低沉到能把人溺死的聲音在隔板另一邊響起: "......紅裙子。" 是陸衍。 隔間門打開的聲音和我的心跳同時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