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次捉姦後,我讓他風光上市變階下囚
沈聽瀾第九十九次將謝凜然捉姦在牀時,謝凜然做的第一件事,是扯過被子將林晚晚裹緊,整個人擋在她面前。 “你衝我來。” 謝凜然死死盯着沈聽瀾,帶着戒備:“你對我要打要殺都行,別碰晚晚。” 前九十八次,沈聽瀾都是直接衝上去,剪碎謝凜然的高定西裝,往他酒裏下瀉藥,或者乾脆用指甲抓爛他的臉,不鬧個魚死網破絕不罷休。 而謝凜然會靠在牀頭,慢條斯理地點根菸,毫不緊張:“這次打算怎麼鬧?” 可這一次當沈聽瀾看清林晚晚的臉時,沈聽瀾的腳步頓住了。 林晚晚從謝凜然身後怯怯探出頭,眼尾一顆紅痣,紅得刺眼,那顆痣的位置,和她的一模一樣。 林晚晚和沈聽瀾有九十相似。
女友師弟送我入獄,六年後我回國他們跪着求饒
爲了讓師弟趙明哲拿到“優秀青年”入場券,謝凜然被女友沈清歡和同窗好友聯名舉報學術造假。 謝凜然入獄兩年,母親爲申訴死在了法院門口。 出獄那天,封殺令還貼在校門口,謝凜然連國內的實驗室門都進不了,只能遠走海外。 六年後,謝凜然是國際航天材料學會最年輕的終身院士,深空實驗室創始人,手裏握着七項能改寫學科走向的核心專利。 他在國外隱婚,妻子是物理學家,還有一個四歲的兒子謝念。 那天早上,謝凜然吻別妻子,抱着兒子登上回國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