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夫時,師姐搶走了那個殺妻證道的劍修天才
我死的那天。 師姐正拿着我的金丹,在我的夫君懷裏笑得花枝亂顫。 我的夫君,修仙界第一天才謝危。 爲了讓他修成無情道,我傾盡家族資源,甚至割捨一半神魂爲他補齊劍骨。 可他飛昇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妻證道。 師姐在一旁煽風點火:“師妹,你的犧牲是有價值的,謝郎成神後,會永遠記得你。” 再睜眼,我回到了宗門選夫日。 這一世,師姐竟搶先一步跪在謝危面前:“求師尊成全,弟子願與謝師弟結爲道侶,生死不棄!” 她回頭看向我,眼神裏滿是志在必得的瘋狂。 她以爲搶走了未來的真神,卻不知道,謝危那根劍骨,本就是個吸血的無底洞。 而我,轉頭走向角落裏根骨奇差的廢柴小師叔。 看着師姐得意的笑容,我玩味地勾起嘴角。 既然你搶着要去當那塊磨刀石。 那這一世,我就看你如何被磨得粉身碎骨。
一夢經年
寧安如夢謝危重生視角,了卻夙願,但終究還是一場虛幻夢境。
誰折南枝,又誤春風
爲了我,桀驁不馴的平津侯世子謝危戒了滿身風流。 他爲我簪花描眉,將我寵成了上京中最令人豔羨的女子。 直到那日我縱馬摔傷,傷了容貌。 再醒來時,卻見謝危目眥欲裂地掐着我的脖子,聲音發顫: “你怎麼敢......怎麼敢在這張臉上留下疤痕?” “若不是你這張和言月相似的臉,你以爲我會娶你?” 我愕然地看着他,滿心不可置信。 他不肯再多看我一眼,轉而蒐羅了無數與沈言月容貌相似的女子。 而我,被他百般折辱,最終在絕望中死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和謝危成親的第二年。 只見謝危正坐在牀頭,手裏端着一碗補藥,目光溫柔: 想到前世種種,我垂下眼簾,聲音平靜: “夫君,沈姑娘其實並未故去。” “若你願意,明日我便派人將她接回府中,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