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失約,餘生不歡
阮清霧兒子的三週歲生日晚宴結束後,一個小女孩輕輕叩響了別墅的房門。 “媽媽,我是從八年後穿越回來的,是您的親生女兒,您現在的兒子是爸爸和蘇念離的。” 這話如驚雷般在耳邊炸響,蘇念離是丈夫謝司珩的寡嫂,怎麼可能會揹着她有個孩子? 阮清霧只覺得荒誕又離譜,下意識搖頭,只當是誰家走失的孩子。 正當她拿出手機報警時,小女孩輕聲開口: “我叫謝安安。” 阮清霧手上的動作一頓,謝安安。 這是她多年前,偷偷爲自己未來女兒想好的名字,從未告訴過任何人,連謝司珩都不曾知曉。 小女孩看着她錯愕的模樣,眼底泛起一絲酸澀: “媽媽,自出生起,我就已經被調換了,你守着的是一段變質的感情,這樣下去你會抑鬱而終的.....
又聞窗外雨聲瀟瀟
墜崖消失的一年後,我又活着站在新婚夫婿謝司珩的面前。 曾經多次殉情未果的他失而復得,對我比以前更加珍視。 參加宮宴時,他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後,放下探花郎的身段替我佈菜擋酒。 知道我愛喫荔枝,他便告假親自去嶺南採摘,跑死三匹汗血馬送到我的手中。 甚至面對長公主下嫁當平妻的請求,他在御前一口回絕,說此生只有我一個妻。 一時間,謝司珩深情專一的美名傳遍朝野。 官夫人們每每見我,都說我命好,嫁了一位好夫婿。 可是隻有我知道,謝司珩的身邊多了我的庶妹雲煙。 謝府庫房內早就備下了聘禮,原本等着喪期一過,就娶回雲煙當續絃。 算無遺策,卻偏偏沒算到我會活着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