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妻子回城不帶我,她悔瘋了
恢復高考第一年,結婚六年的知青妻子謝婉清考上京市大學。 爲了給她湊學費,我把家裏值錢的東西都賣了,包括我媽王桂蘭險些把命搭上採來的藥材。 可她卻只是平靜地看着我,語氣淡淡的: “振國,這次回城只能帶一個人,我得帶雨辰走。” 我一愣:“你說甚麼?” “我和雨辰領證了,我要帶他回去見我爸媽。” “他是爲了我才下鄉的,我不能對不起他。” 我攥着衣角,指尖發白。 “那你就能對不起我了?” 謝婉清抬眼,語氣甚至算得上溫和。 “你和他不一樣。” “只要你不奢求名分,我們還是一家人。”
情深不渡,我自浮沉
妻子海難三週年的忌日,蘇牧遠終於攢夠五百萬買下那座海島留作紀念。 可趕過去才得知,海島一年前早被人截胡買下了。 蘇牧遠不停地哀求,島主許嘉言總算答應見一面。 咖啡廳裏,聽着蘇牧遠講起和亡妻青梅竹馬的過往,島主許嘉言也面帶遺憾。 “這海島我不要了。只要一塊錢我就轉讓給你,就當是成全你的心願。” 蘇牧遠愣在原地,心裏湧起一陣感動:“許先生,這絕對不行。我手裏有五百萬,絕不能讓你白喫虧。” 許嘉言笑了笑,不以爲然地擺擺手。 “沒關係的,這點錢對我來說算不上啥。” 他挑起眉,語氣裏透着一絲抱怨:“前陣子,我愛人剛花上億拍了片羣島,專門慶祝我們有了寶寶。” 話音剛落,桌上的手機便震動起來。 許嘉言眉眼帶上了溫柔的笑意:“肯定是她打來撒嬌的,她離不開我,恨不得把所有的錢所有愛都給我,把我綁在她身邊。” 看到和愛人恩愛的許嘉言,蘇牧遠很是羨慕。 再次將銀行卡推了過去,不肯白佔便宜。 許嘉言還沒開口,一旁的工作人員笑着插話:“蘇先生,快把卡收回去吧,我們許先生的愛人可是女首富謝婉清,結婚三年了,把許先生當眼珠子疼。” 他的愛人也叫謝婉清?難道是同名嗎?
未婚夫求娶遺孀,重生後我救下落魄大佬
冊封大典上,未婚夫求陛下將正妻之位賜予副將的遺孀。 他當着滿朝文武的面,重重叩首: “婉清,林副將替我擋箭而亡,留她孤兒寡母。” “委屈你先做平妻,待風頭過去,我必會加倍彌補你。” 我爲了母族聲譽,忍辱負重嚥下苦果。 卻被她以正妻之權處處刁難, 最終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夜,落得個母子俱亡的下場。 帶着滿腔恨意,我閉上了眼。 再睜眼,我回到了陛下即將賜婚的這一刻。 這一次,我平靜地謝恩,當場退了這門親事。 腦海裏翻湧着上一世的記憶。 我用全部的嫁妝,贖了一個在角鬥場奄奄一息的毀容奴隸。 五年後,已是輔國大將軍的他堵在我的繡莊門口,居高臨下地看着一身素衣的我: “婉清,吃了五年的苦,你鬧夠了沒有?” “你若願意認錯,我可以從偏門接你入府做個妾室。”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絕不會少了你的喫穿用度。” 我放下手中的繡繃,看都沒看他一眼,平靜地吩咐僕人: “閉門,送客。” 畢竟再不送他走,我那善妒的夫君,怕是會讓他血濺三尺。
飛鳥辭林,不問歸期
和機長女友相戀五年,爲了不影響她的前途,我們一直是地下戀。 她極度避嫌,工作偶遇也要跟我隔開三米。 今天,我第一次去領她的家屬機票。 工作人員查完系統,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名額已經兌換過了,雙人蜜月航線。” 覈對姓名,發現是她新帶的實習生林子衿。 我僵在原地,卻看見不遠處,林子衿正穿着她的外套,被同事簇擁着在駕駛艙前合影。 有人起鬨大喊: “姐夫,準備甚麼時候跟我們謝姐辦婚禮?” 而謝婉清竟笑着替他理了理衣領: “別逗他,他臉皮薄。” 她明明說,公開戀情會影響她的事業。 原來被誤會的對象換一個,就不必解釋了。 她看見我,快步走過來,把我拉到廊橋拐角,壓低聲音: “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我來領家屬機票。” 她頓了頓: “他想去很久了,名額先給他,你下次再說。” “我問的不是機票。” 廣播開始催促集合。她抬手看了眼表,語氣軟下來: “晚上等我回家,乖。” 轉身去替他拿行李。 當晚,我買了一張後天的全價機票。 目的地是五年前,爲了她放棄的城市。 這一次,我不再候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