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不渡刃
被長公主關在公主府的的第三年,她終於從邊關帶回一名胡人。 他披着我的白狐斗篷倚在懷有五個月身孕的長公主身旁。 “如郎以後就住東廂,我腹中的子嗣雖不是你的血脈,但日後也是你的倚仗。” “你一個無權的駙馬,該有容人的雅量。” 我不哭不鬧地接過他敬的茶,一飲而盡。 從此我每日起身第一件事,就是盯着小廚房給蕭玄薇煎安胎藥。 然後再伺候她的新歡梳洗,帶他認全京城貴眷的畫像。 所有人都說我這駙馬當得屬實窩囊。 日復一日,直到蕭玄薇臨盆難產那晚,我跪在產房外唸了一夜的經文。 她盯着我熬紅的眼忽然問:“你從前......最怕見血。” 怕? 早在她當着我的面殺死我父兄後,我就不怕了。 我只怕那碗紅花嚐起來不像安胎的甜湯,只怕這長公主府,得以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