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空懸月半彎
婚禮當天,岑明舒和新郎交換完戒指,接吻前他忽然開口:“其實我和你聯姻,是爲了多見你養妹。”周聿禮掠過她眼底的錯愕,語氣依舊溫和清雋:“訂婚宴撂下你和人形立牌走完儀式被笑倒貼,是安溪那天終於肯給我名分,帶我見朋友了。”“你親自設計的那件婚紗不是被海關扣了,是安溪要穿着和我做,弄髒了。”“出車禍打的那99個電話我沒接,是安溪嫌吵到她睡覺,把我手機靜音了。”“婚後我還是會爲她一次次錯過你的事,不過既然要結婚了,我還是讓你知個情。”岑明舒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僵硬地看向臺下正衝她微笑的安溪——當初她的父母爲救岑母雙雙去世,岑明舒把她帶回岑家,寵得如珠似寶。聯姻消息第一個分享給她,當時安溪還連連叫好:“我最磕的青梅竹馬終於在一起了!”此刻,岑明舒渾身的血液似乎凍住,不可置信地往後退了兩步。
我與舊年不再敘
沈凌霜生日那天,謝嶼川捧着親手做的蛋糕,坐了十五個小時的飛機趕來。 聽到門鎖轉動,他剛準備從衣櫃裏跳出來給她一個驚喜。 卻聽到了男人的喘息聲。 “凌霜,門還沒關,你不怕被人看到嗎?” “你一句想陪我過生日,我就丟下未婚夫,跑來幾萬公里的國外,你卻連禮物都不讓我拆?” 回應男人的,是絲襪的撕裂聲,和潮溼黏膩的水聲。 謝嶼川呆愣當場,只覺得四肢百骸都被凍住了。 不止是因爲親眼見證未婚妻的出軌,還因爲,沈凌霜的出軌對象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小爸——江亦澤。 也是他此生最痛恨的男人!
男友是青梅的家生僕,我不要他了
人人都知道,清冷學霸謝嶼川是吊車尾學渣程昭昭的“家生僕”。 謝嶼川穿程昭昭挑的衣服,喫她做的飯,連交女朋友,都要她先過目。 我追了謝嶼川半年,程昭昭就考察了我半年。 高考前,我和謝嶼川約定好一起考A大,去北方看雪。 直到錄取結果出來,我守着屏幕,看着“北方A大”的錄取通知,滿心歡喜地去找謝嶼川。 卻聽見程昭昭在裏面笑:“你確定要和我一起去南方,你不是和喬歲寧約定了一起去北方嗎,她怎麼辦?” 謝嶼川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歲寧比你堅強,沒我也行。可你不行,你從小就膽子小,一個人在南方,我不放心。” 我站在門外,忽然懂了。 我擠了三年,也走不進謝嶼川和程昭昭的世界。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