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伴要與AI初戀再續前緣,我成全後他卻悔瘋了
結婚紀念日那天,謝建國將蛋糕輕輕推到我面前。 “阿敏,風雨同舟四十年,餘生我就不陪你了。” 我渾身一僵,試探道:“你生病了?” 他目光望向窗外,聲音裏帶着熾熱。 “昨晚曉雅讓我找回了男人的雄風,那感覺太好了。”
我爲媽媽重寫被污衊的二十年
二十年前,我媽在光明路菜市場賣手工豆腐。 她每天凌晨三點起來磨豆子,靠兩平米的攤位養活了我和奶奶。 直到隔壁鑫源豆業的老闆娘孫麗紅盯上了我媽的手工豆腐。 多次索要祕方無果後,她在我媽的黃豆裏摻了工業石膏。 抽檢報告出來那天,監管輕飄飄一句: “罰款七萬,攤位收回,營業執照吊銷。” 我媽跪在攤位前求他們再測一次,卻被推倒在地。 孫麗紅就站在三米外嗑瓜子,對她五歲的兒子說: “看見沒,窮人就是這個下場。” 那時我七歲,躲在案板後面,把指甲掐進了掌心。 後來,我放棄體校特招,轉頭考進了食品工程專業。 我用了整整二十年,成爲市監局食品抽檢科最年輕的科長。 今天,下屬把一份待檢測名單遞到我桌上。 看到鑫源豆業負責人那一欄寫着孫麗紅兒子的姓名, 我輕笑一聲: “通知檢測組,明早七點,全員到崗。” “這次抽檢,我親自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