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在她記憶裏
顧錦禾失憶了。 她忘了關於我的一切。 記憶停留在最愛江雲深的那一年。 不管身邊人怎麼勸,她都認定我是插足者。 醫生說失憶有治癒可能,我抓着這點希望不肯放。 五年裏,我們分手又複合。 成了娛樂圈的笑話,還有人下注賭我何時放棄。 直到第十次分手的消息衝上熱搜。 記者扛着攝像頭衝進劇組。 話筒懟到我臉上,滿是看戲的味道, “謝助理,被分手十次,有甚麼感想?” 劇組一團亂,導演很不高興。 當場讓我滾。 “謝時安,處理好你的私事,要點臉,以後別糾纏顧錦禾了。” 我攥緊發顫的手,突然覺得累了。 這次,我真的該放棄了。
十世修行,與他半生劫
從出生起,我身上就附着一個紅衣女。 她是我爸的情婦,因被拋棄跳樓冤魂難散,害死了我的父母。 而我是十世修行的好人,勉強逃過一劫。 可她也沒讓我好過。 爲了化解紅衣女的怨氣,我在廟裏一住就是二十年。 就在紅衣女投胎轉世的前三天,被人下毒的謝時安突然闖進來,求我幫他解藥。 我不忍心看他爆體而亡,但紅衣女最恨負心漢,所以提前跟他說好。 “你要了我的身子,以後就要對我一心一意,這輩子不能負我,不然必遭報應,你確定要我救你嗎?” 謝時安一口答應下來。 可七年後,也是他主動吻上宋思敏的脣,並對朋友說: “沈瑜無趣得要命,每天就知道打坐,我早就受夠了她那副無慾無求的樣子!” 我看了眼旁邊一臉嘲諷的紅衣女,轉身離開。 違背承諾的人,註定要受到報應的。
浮生一夢醉山河
成婚第四年,夫君纏綿病榻,女兒被診啞症。 江枕書背井離鄉,白天去手帕交沈知柔府裏當丫鬟,晚上做針線活補貼家用。 到了該服徭役時,更是毫不猶豫替夫君女扮男裝,進京修建城牆。 短短兩個月,江枕書每天只睡五個小時,挖土,築牆,搬磚,和泥......手指血肉模糊,身上傷痕累累,也捨不得買金瘡藥。 直到孃親逝世,她回家奔喪,才從遺言中得知自己是當朝流落在外的公主。 她氣喘吁吁跑回家。 想告訴夫君,等她認親成功,就有銀子給他買藥了。 卻聽見嬌笑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