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長女她天生反骨,專治清貴人家
我出身京城最清貴的謝家。 父親是人人稱頌的太傅,母親喫齋唸佛,兄長溫潤如玉。 只有我謝明棠,天生反骨。 七歲打斷惡奴的腿,十五歲把欺負妹妹的紈絝吊在城樓上吹了一夜風。 後來爲了保住謝家名聲,父親把我送去江南別院。 臨走前,他指天發誓。 “棠兒,你妹妹我們會好好護着,她膽小,你放心。” 我信了。 因爲妹妹從小最黏我。 我走那日,她哭得眼睛都腫了,還把親手繡的荷包塞進我懷裏。 五年後,謝家忽然尋回一個流落在外的表小姐。 全家上下都寵她,說她喫過苦,要多讓着些。 我本懶得管。 直到京城送來的家信裏,夾着妹妹一截帶血的發。 信上只有歪歪扭扭三個字。 “姐姐,疼。”
春雨洗舊夢,明棠照歸途
真千金回府後,我從侯府嫡女變成了來歷不明的養女。 婚約作廢,院子被收,連出門都有人攔着問我甚麼時候滾。 只有沈硯遲仍舊待我如初。 他替我趕走堵門的紈絝,送來被下人剋扣的炭,還說會娶我。 那晚,我眼前忽然浮出一座“攻略茶樓”。 有人正在裏面下注。 【沈硯遲穩贏。】 【那些紈絝本就是他花錢找的,炭也是他命人扣的。先把謝明棠逼到絕路,再做她唯一的救命稻草,這招最穩。】 【好感都九十二了,她馬上就會求他娶自己。】 滿樓都在笑我蠢。 他們不知道。 我留着沈硯遲,只因他能替我擋住侯府那些豺狼。 更不知道,那行鮮紅的九十二後面,浮出了只有我能看見的兩個字。 【可改。】 我抬手,將九十二改成了七十。 半個時辰後,本該在宮宴上當值的沈硯遲,冒雨闖進了我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