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色,誤盡平生
世人皆道謝明燭命好,一介掖庭奴,竟能母儀天下。 可沒人看見,她爲他飲毒酒、擋刀、抄軍報,從冷宮一路爬到後位,換來的卻是中宮夜宴上,他親手將鳳印解下,送給了害她滿門抄斬的仇人之女。 他摔茶盞,斷她指,碎她母牌,杖斃她的宮女,又將她唯一的弟弟騙進宮,閹割成太監。 一百鞭抽下去,她趴在雪地裏,血融成紅色的水,卻笑着數:蕭景珩的江山坐到頭了。 他以爲她在忍。 其實她只是在等。 等他負心值滿,龍氣歸零,等這龍椅——換個人坐。
他們帶走了花,卻不知道花期已盡
我花了七年時間,培育出了一盆變異的極品素冠荷鼎。 京圈老爺子開價八千萬,足以讓瀕臨破產的家族起死回生。 交貨前一天,爸媽帶着姐姐強行撬開了我的溫室。 爸爸嫌惡地將一身泥水的我推倒在地。 “交接儀式的媒體那麼多,你像個叫花子一樣,是想丟光咱們家的臉嗎!” 媽媽在一旁附和: “這盆花算你姐培育的,有了這筆履歷,她才能在商會站穩腳跟。” 姐姐甚麼都沒說,只是挽着媽媽的手抹淚。 我看着眼前三位血脈相連的親人,最後一絲對親情的奢望也熄滅了: “這盆花可以歸她,但從今天起,我和這個家再沒半點關係。” 爸爸沒有猶豫,直接通知律師擬定斷絕關係聲明。 姐姐捧起花盆,用口型對我說了句“廢物”,便在父母的簇擁下離開了。 我不僅沒生氣,還沒忍住笑了。 他們不知道,這種變異蘭花異常嬌貴。 如果沒有我特製的營養液恆溫穩固,二十四個小時後就會不可逆轉地枯萎。 而那位豪門老爺子最恨別人拿殘次品糊弄他。 等待他們的,只會是無底洞般的違約金和整個商界的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