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門盯着天才師弟,可我纔是仙門魁首啊
我是丹宗最好面子的大師姐。 大課上,別的同門在拿着玉簡死記硬背藥材火候,我靠在窗邊閉目養神。 開爐時,我隨手抓起一把靈草擲入丹爐,閉着眼睛扇風。 丹成,極品。 衆人驚呼:「攬月師姐乃天縱奇才,我等凡人望塵莫及!」 我嘴角噙笑:「不過是手熟罷了。」 實則不然。 每天半夜三更,我都躲進後山的隱祕洞府,用遊標卡尺精確每一株草藥的長度。 火候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炸了八百個爐子才練出這種手感。 天才?那都是我用掉光的頭髮換來的。 我以爲我能穩坐藥王谷第一的寶座直到飛昇。 直到,新來的丹道天才謝星闌,閉着眼睛煉出了九轉還魂丹。 我握緊了手裏的仙扇,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此子,斷不能留。
月落子夜,我散作了一地清霜
全家都知道,一個叫蕭瑾瑜的男鬼佔了我的身體。 他陽光開朗,輕而易舉地融入了我擠不進的家庭。 今天是我生日,全家圍着他唱歌。 我站在角落,魂體被燭光照得半透明。 今晚月圓,是他們答應把身體還給我的第五年。 我開口提醒: "爸媽,針和棉籤我都準備了。" 地府的陰差告訴我,圓月當空時讓家人把指腹血抹在我額頭上。 男鬼就會被彈出身體,而我就能回歸原位。 蕭瑾瑜眼眶紅了。 "哥哥,我知道你很急。" "但我以後不能陪伴大家了,想留下點回憶。" 媽媽心疼極了。 "急甚麼!讓瑾瑜把蛋糕喫完。" 姐姐切了最大的一塊遞給他: "你催甚麼催,趕着投胎啊!" 我沉默着又等了一個小時,再一次開口。 "月亮過了最高點就來不及了。" 最小的弟弟抱着蕭瑾瑜的腰,衝我吼。 "你是壞人,你要趕走我哥哥。" 爸爸看向窗外: "還早,喫蛋糕最多半小時,來得及。" 可半小時後他們開始拆禮物,拆完禮物又拍照。 我敲了敲玉牌,聯繫陰差。 "哥,現在去做別人兒子還來得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