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施恩的白月光太子被廢后,女將軍踏平皇宮殺瘋了
我十五歲那年,母親得了重傷寒。 抓一副吊命的藥要五十兩銀子,我砸碎了存錢的陶罐也只數出三十幾個銅板。 我拿着賣身契,剛走到牙婆的轎子前,就被謝晏清攔下。 他是高高在上的東宮太子,溫潤如玉。 那天,他往我破竹籃裏塞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 “先去抓藥,錢我替你出,別作踐自己去當奴才。” 我說,這天大的恩情,我一條賤命還不起。 他只說:“孤不要你的命,你把日子過好就行。” 後來他每月命人送來米麪銀錢。 夾着一張宣紙,上面只寫三個字:“活下去。” 母親安享了晚年,我也從屍山血海裏爬了出來,成了大楚第一位鎮國女將。 他從沒提過要我報恩。 七年後,我手握三十萬重兵,威震天下。 謝晏清的名字卻出現在廢儲密報裏。 “太子失德,貶爲庶人,挑斷手筋,圈禁於宗人府暗牢。” 我提劍上馬。 這一次,輪到我爲他踏平金鑾殿了。
避嫌七載,我將愛意葬於溫哥華的冬
七週年紀念日前夜,地下戀女友沈南汐發消息說要給我個驚喜。 我滿心歡喜,以爲七年的地下戀,終於等來了遲到的官宣。 次日早會,她卻當衆宣佈,空降的新任副總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謝星澤。 我僵在原地。 全公司都知道,我爲這個位子拼了三年,早已是囊中之物。 謝星澤起身發言,沈南汐體貼地爲他調好麥克風。 有人起鬨:"沈總這麼護短,該不會是男友吧?" 她沒否認,眉眼含笑:"都是自己人。" 會後,我衝進總裁辦質問: "你說的驚喜,就是讓他頂替我?" 沈南汐不耐地皺起眉: "星澤回國了,對你難道不是驚喜?" "我知道你因爲家裏對他有偏見,但他有海外留學背景,比你合適。" 她頓了頓,語氣敷衍: "再說,新來的投資人最忌諱辦公室戀情,我們在公司必須避嫌。你一個大男人,大度點。" 看着她理所當然的嘴臉,我終於明白,她的"避嫌"僅對我可見。 我平靜地轉身關門,給獵頭回了那封擱置半年的郵件。 這場下了七年的大雪,是時候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