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當不復歸,死亦不相思
懷孕八個月的時候,孃家的妹妹過來看我。 她說世上的男人都愛偷腥,她要幫我盯着謝景瑜。 “小時候多虧姐姐護着,我才能平安長大。” “現在我長大了,我也要護着姐姐!” 當初爹爹寵妾滅妻,逼死了孃親。 從此這世上只剩下我們姐妹兩人相依爲命。
重生回抽盲盒選夫婿那天,我不再選竹馬
十六歲那年,阿爹給了我跟姐姐兩個錦盒,讓我們盲抽夫婿。 長幼有序,理應姐姐先選。 但她性子優柔寡斷,盯着錦盒兩個時辰卻遲遲未能作出決定。 最後嘆了口氣,“妹妹先選吧,剩下的歸我。” 很幸運,我抽中了心悅的竹馬謝景瑜。 可婚後才知道,原來他早就將錦盒的專屬紋路告訴姐姐。 不管我怎麼解釋,他始終認定是我故意斷了姐姐的幸福。 因爲姐姐嫁給體弱多病的陸淮安,三個月後成了寡婦。 半年後被暴民亂刀砍死。 斷氣前抓住我的手追悔莫及,“要是當日我順了他的意,那該多好。” 就此,謝景瑜恨了我五年。 直到山洪暴發,他奮不顧身把我推至安全處。 被亂石掩埋前,他懇求我。 “若有來世,別再選我。” 我心疾復發,當場吐血而亡。 再睜眼,回到了抽盲盒那天。 這次,我成全他們的遺憾,走向另一個人生。 可爲何他們又雙雙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