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推崇自立自強,我卻靠男人改變命運
嫡姐從小就倡導女子要自立自強,做了許多男兒纔敢做的事,深得父親偏愛。 直到皇上下旨,賜婚太傅府嫡女爲東宮正妃。 嫡姐卻爲了苦心經營、剛見起色的幾處產業,抵死不願。 “我不是你們養來攀附高枝的菟絲花,我要做天下第一女富婆,纔不做別人的妃子!” 一席話,逼得父親一夜白頭,嫡母更是氣急攻心,一病不起。 就在這時,我主動向父親提出替嫡姐嫁進東宮。 嫡姐看向我的眼裏滿是嘲諷和不屑。 “呵,一心只想靠男人走捷徑,一點都骨氣沒有!” 我沒忍住彎起了嘴角。 那可是太子,是未來的皇帝。 骨氣? 在皇家權勢、後位面前,一文不值。
一紙婚碎,休向寒山寄餘生
祖母替我批過命,說我八字太輕,福薄無依。 全家人都當了真。 大姐出嫁,十里紅妝。二姐出嫁,八抬大轎。 輪到我,爹叫來一頂小轎,連嗩吶都沒請。 夫家是西山守陵人,姓顧,三代沒出過鎮子。 "你命裏帶不住好東西,嫁去清淨地方反而養得住。"爹說這話時,甚至沒抬頭看我。 顧家的兒子叫顧沉。 他比冰鑑還冷。 進門第一晚,他隔着門板說: "我本該娶的是周家阿妤,你佔了她的位,往後莫要在我面前裝賢惠。" 前世,我在那座荒山上守了十七年陵。 替他洗衣、劈柴、煮飯。 他每月下山一趟,去鎮上給周阿妤送山貨。 我病重那年,他在山下替阿妤的孩子做滿月酒。 託人捎上來一句話: "你若撐不住,早些去了也好,省得我兩頭爲難。" 重活一世,我站在那扇緊閉的門前。 沒有敲門。 我把婚書一點點撕碎,丟在門前。 這一世,讓你的阿妤來守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