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帶着前世劇本逼我做妾,我反手送他斷頭臺
定北侯世子在御宴上替我挑了一支白玉簪。 尺寸、弧度,甚至簪尾壓着的松煙墨紋, 都與我昨夜隨手畫廢的草圖分毫不差。 他篤定地看着我,宛如看着囊中之物。 “清辭,普天之下,只有我最懂你的心意。” 滿堂賓客都在豔羨這樁神仙眷侶的賜婚。 我卻只覺得徹骨冰涼。 那張廢稿昨夜已被我親手投進炭盆, 他若不是暗中窺伺,便是早有預謀。 我退後半步,當衆拂落了那支玉簪。 “世子未卜先知的深情,臣女受不起。” 他拿出一紙我生母的“絕筆死契”,高高在上地逼我認命做妾。 他伏在我耳邊低語。 “上一世你愛我入骨,這一世你也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他以爲自己帶着前世記憶,便能肆意掌控我的一生。 可他算錯了。 “臣女願請旨,自去廷尉府督造卷宗。” 全場死寂中,素來冷麪寡言的廷尉謝玄庭, 竟在衆目睽睽之下離席應允: “廷尉府缺一位精算主簿,沈姑娘很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