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照孤墳,七年不過一場誤
我死後的第七年,謝玄翎終於走出了寒淵獄。 他出獄後最想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我,讓我生不如死。 厚重的獄門在風雪中緩緩打開。 謝玄翎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囚衣,從陰影裏走了出來。 他比七年前瘦了許多,腕骨突起,指節佈滿傷痕。 眉骨到眼尾還橫着一道猙獰的疤,再也沒有當年那個溫潤少年的模樣。 我飄在他身邊,眼眶一點點紅了。 “阿翎。” 我伸手想替他拂去肩上的雪,指尖卻從他的身體裏穿了過去。 心口像壓了一塊巨石,疼得幾乎喘不過氣。 獄門外,一輛華貴馬車已經等候多時。
蘇綰謝玄翎
我死後第七年,謝玄翎終於走出寒淵獄。他恨我入骨,誓要讓我生不如死。可沒人知道,當年那些絕情信,是我在匕首逼迫下爲保他性命而寫。如今他策馬尋我,我卻只是一縷魂魄,守在他身邊,他再也看不見。恨與真相之間,隔着死亡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