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聽到銅錢說話,我抄了國公府全家
沈清辭重生在及笄禮前夜,耳邊卻傳來梳妝匣裏的陪葬銅錢的聲音。 “大旱......糧價翻三番......西北軍購......” 我懵了一瞬,指尖發顫,接着就聽到更讓我心驚肉跳的聲音。 “沈明月把通敵密信藏在《山河志》夾頁,三日後栽贓大公子。” “送信人已滅口,謝瑾瑜是主使。” 未婚夫與庶妹,一個要我的命,一個要我的錢。 我燒了信,指尖劃過地契,土石心聲:“三月後,皇帝將此地圈爲皇家獵場。” 我笑了。 當夜,我把嫁妝換成銀票,搬進“皇家別院”。 謝瑾瑜追來叩門,我卻聽到:“帝王御駕,明日將至。” 門內,我輕聲道:“謝公子,找錯人了。”
被親生父母逼婚後,我弟弟在喜堂殺瘋了
我的弟弟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病弱公子。 吹個風要咳三聲,見個血能暈半月,連踩死只螞蟻都要蒼白着臉念半天往生咒。 我身爲哥哥從小護着他,替他擋去了所有的風雨。 直到我被京城裏的親生父母認回府。 本以爲是骨肉團聚、苦盡甘來, 誰知他們爲了給家族鋪路,轉手就把我送給瘸腿且有暴虐傾向的永寧大長公主做填房贅婿。 入贅那日,大長公主在喜堂上就迫不及待地對我動手,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啐了一口罵道: “親爹孃都不疼的賤骨頭,全家拿你當墊腳石,你還真當自己是高門闊少?” 我滿嘴是血,卻見我的弟弟提着衣襬跑進公主府。 他看到我嘴角的血,嚇得連退三步,捂着心口眼尾泛紅: “咳咳,你們、你們怎能如此粗暴無禮......” 大長公主狂笑: “哪裏來的病秧子?再咳,本宮連你一起打!” 我那如今已貴爲鎮國公府嫡長子的弟弟嚇得身子一縮,從懷裏拉出一個響炮,吱的一聲就放了出去: “玄三玄四玄六玄七!護駕!咳咳,嚇死我了!” 話音未落,馬蹄聲隆隆如雷聲, 無數支穿雲箭呼嘯而至, 貼着大長公主的側臉,徑直釘進喜堂的樑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