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樹荔枝燼,十年玉骨生
謝家的榮華,全靠我用血汗養了一輩子的貢品荔枝。 我和溫如月都是謝家的童養媳。 那年她病逝,我成了謝知衍的正妻。 三十年來,我守着荔枝樹年年進貢,讓謝家富甲一方。 誰知六十大壽那天,謝知衍竟要砍了荔枝樹給溫如月做長生牌。 “她纔是謝家真正的媳婦。” 三個兒子捧着斧頭跪下:“請母親成全父親癡心。” 我氣得吐血身亡,鮮血染紅了樹根。 再睜眼,回到謝家選兒媳那天。
今夜星辰非昨夜
和謝知衍離婚後第三年。 沈南汐祕密護送抗癌藥劑回國,在手術檯上再次見到了他。 謝知衍腦癌晚期,沈南汐手裏的一期抗癌藥劑剛好可以壓制他的癌細胞擴散。 手術成功後,沈南汐拿着二期藥劑準備去找院長進行二次試驗時,實驗室的門被人用力推開。 一道身影闖了進來。 謝知衍看到沈南汐時明顯愣了一下,卻很快被憤怒掩蓋了下去。 “沈南汐,當初提離婚的人是你,現在舒雅好不容易爲我研製出了抗癌藥劑,你卻爲了回到我的身邊,想要搶走她的研究成果?” “你以爲讓我誤以爲救我的人是你,我就會對你回心轉意?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 沈南汐微微一怔,這才反應過來,謝知衍以爲救他的人竟然是林舒雅! 那個三年前害死她兒子的女人!
七夕見家長被撕裙立威,天生反骨的我不慣着了
我天生反骨,從不服任何規訓。 小時候老師說,女孩子必須溫婉淑女。 我點點頭,轉頭就盯着她的一舉一動,天天提醒她。 談戀愛後,我刻意收斂了不少。 可七夕節,我第一次和男友謝知衍去見家長。 剛進門,謝母就帶着一堆親戚,將我的裙子撕成布條。 然後,她們給我係上圍裙,帶上手套。, 往我的手裏塞掃把和抹布。 我滿臉怔愣,她們卻得意開口道: “嫋嫋,這是我們這的習俗!撕爛你的衣裳,磨掉你一身傲氣!” “這樣立住規矩,婚後你就能安心操持家事,好好伺候一家人了!” 我轉頭看向謝知衍求助。 他卻拍拍我的手,安撫道: “嫋嫋,你最懂事了不是嗎?就裝個樣子,尊重下我家習俗就行了。” 看着他們調笑的嘴臉,我反手抽出剪刀, 將謝知衍的褲子連帶內褲當衆剪碎並拍照到家族羣, “巧了,我家也有規矩,女婿進門得先淨身示衆!”
幸福滿分,愛意歸零
我能看到謝知衍頭上的幸福指數。 我追求他時,是10%。 戀愛到結婚,從10%漲到100%。 然而婚後七年,他的幸福指數卻跌到了60%,再無增幅。 甚至連我懷孕,也只是升了1%。 後來有一次我撞見他和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對話。 只是簡單的一句問候,卻讓他的幸福指數飆升到80%。 往那之後,謝知衍的幸福指數直線飆升,居高不下。 在我當場捉姦在牀那天,他護在林嬌嬌面前,冷着臉看我: “嬌嬌甚麼都沒做錯,是我主動的,別動她。” 我愣了一會,盯着他頭頂上的92%,笑着替他們關好門: “你們繼續。” 忍住難過,我叫出消失已久的系統: “他的幸福指數馬上又要到100%了。” “這一次,我願意脫離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