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夫君要殺我喫絕戶,我反手把他賣給了黑莊
我爹常說,世上唯一不會背叛你的,只有算盤和賬本。 所以我供謝硯遲讀書這七年,他花的每一個銅板,我都讓他按了手印。 他高中狀元那天,十里長街遊行,獨獨在我面前停下。 “阿棠,以後我就是你的依仗。” 我心頭一軟,連夜撕了三張借條給他做面子。 直到大婚前夜,我本想給他個驚喜,卻聽見他在喜房裏哄他表妹。 “表哥,明日大婚她要是死在水池裏,不會牽連你吧?” 謝硯遲冷笑。 “一個滿身銅臭的低賤商戶罷了,順天府尹都是我同窗,誰會查?” “等接手了她家那幾座金山,我便八抬大轎娶你做正妻。” 我摸了摸懷裏剩下的九十七張借據,默默退了出去。 想喫絕戶,也不看看姑奶奶我是幹甚麼起家的。 我轉頭去了京城最大的地下黑莊。 “九十七張新科狀元的紅印借條,七折賣給你們,明早去狀元府收他的雙腿做利息!”
夫君替青梅添硃砂後,我把婚書燒了
謝家男子成婚,要親手在族譜上爲妻子添一筆硃砂。 謝硯遲說,他手傷未愈。 這一筆,便拖了整整六年。 六年裏,我替他守孝、持家、生子,所有人都喚我謝夫人。 只有族譜上,我始終是個外人。 直到他青梅帶着一個孩子回京。 那夜,我親眼看見謝硯遲握着她的手,一筆一畫,將她的名字寫進謝氏族譜。 他說。 “她無名無分跟了我這麼多年,總該有個交代。” 第二日,他來哄我。 “不過是一個名字,你何必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