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聞千秋花穗聲
我親自將褚懷璟捉姦在牀那天,林念念正坐在他腿上,他摟着她的腰,笑得跟當年追我時一模一樣。 那之後的事,別人都說我瘋了。 我找人監視他,他晚歸五分鐘我就報警,他半夜回工作消息我拎着剪刀說要閹了他。 褚懷璟起初還會哄我。 他跪在我面前說對不起,說他一時糊塗,說這輩子只愛我一個。 直到林念念摔下了樓梯,裙子上全是血。 他在那份規訓協議上籤了字,眼神陰鷙,“穗穗,你太不乖了。念念正在研究行爲矯正項目,既然你這麼喜歡折磨人,就去那裏好好磨性子。” “學學怎麼當一個合格的、懂事的褚太太。” 五年眨眼而過,褚懷璟來接我的那天,教官笑着說: “褚總放心,謝女士已經學會了如何做一個最標準的豪門太太!
閨蜜失憶後,和我互換了男友
閨蜜是我和男友婚姻裏的婚前財產。 家裏有她專屬的寶寶碗,電影票永遠是三張連坐。 就連我和裴崢的結婚照,她都站在最中間。 所以當閨蜜因爲前男友劈腿,抑鬱割腕, 醒來卻精神錯亂,把裴崢認成了她男友時。 爲了不讓她再受刺激自殺。 裴崢無奈地認了下來。 私下裏,他狠狠掐我的臉,警告我: “謝穗,你記住了,我纔是你男朋友。” “等她恢復記憶,你可得趕緊把我要回來!” 我知道他在開玩笑,沒有當真。 直到我查出懷孕。 醫生也說閨蜜現在情況穩定。 我打算坦白真相。 剛把裴崢的手放在我小腹上,就被閨蜜撞了個正着。 看着她通紅的眼,裴徵卻一把甩開我的手。 白着臉,對閨蜜開口。 “瑤瑤,你別誤會,是她勾引了我!”